“抬起来。”你听见了一声冷淡的声音。

你的反应慢了好一会儿，之后被一个仆从强硬捏着下颌抬，你看到了一张面容。

很熟悉，可你已经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

你辗转被卖太多次了，挨得毒打太多太多，已经对这些苦痛麻木不已。

你不记得后续他们说了什么，寻常的弯弯道道你已经不太懂了，就更遑论这些擅长打机锋的贵们呢。

你没有挨打，这是你唯一记得的。

后面，你确实也被卖了，被卖给了眼前的公子。

你被带到他的面前时，表没有任何变化，只乖顺地行礼，等待着主子给你的任务。

“不记得我了？”

非墨看着眼前这个似乎完全没有长大的小丫鬟，当年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此刻已经黯淡无光。

“主子恕罪……婢被发卖过太多次了……婢脑愚钝……”你乖顺地跪伏着，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