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粹还真当一想,要是将来他自个儿有
儿了,要是也碰到这个事儿——就这么一想他就受不住,这准双标的事,叫他面上有些挂不住,到不是他突然的就想通了,而是根本没这么想过,但他底线低呀,一下子就将自个安慰到了,“那不一样,伯伯待玫玫的心可至诚着呢,只要玫玫不抛弃伯伯,伯伯就……”
“胡说什么呢,”她不耐烦起来,“谁要、谁要……”
她想否认,可话又说不出来。
“出来吧,别叫伯伯等久了,”他就跟老中医似的,将她的脉给摸得准准的,晓得她嘴软心更软,“玫玫,乖玫玫,出来吧。”
她叹
气,都到这份上了,岂是她想能撇开就撇开的?“你自个儿等着的,乐意等就等着吧。”
陈粹就将这个话儿当成打
骂俏的话,还觉得有几分享受,小姑娘的娇嗔嘛总叫
心软的,再说了,心软有什么要紧的,男
总要对
心软,更何况是那么个娇俏的小姑娘,他都想捧在手心里的小姑娘,自然无有不应的,“嗯,伯伯愿意等着的,可玫玫也别叫伯伯等太久呀,伯伯嘛这个
也没什么耐心的。”
这不,他就不上门来堵
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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