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的心思呀,浅得跟白纸一样,能不叫高诚看出来?他都不用打腹稿,话就直接说出来,“当大律师,我们玫玫天生是大律师,做什么不行的?”
听得她眼睫微颤,就跟听什么外国话似的,听着声儿,还能试着发出那个音——她还是再问一句,“要是我不行,也能做吗?”
“有什么不行的,”高成理所发的回答,还觉得她到底还是小姑娘家家的,先前还没把话扯得清楚明白,“同伯伯去别的地方吗?伯伯给你安排个新学校,行不行?”
“嗝——”她又打了个嗝,喉咙底痒得厉害,“我要离婚的……”
这话一出来,喉咙底就跟吸过什么真气一样的瞬间就好了,她眼坚定起来,甚至带着一丝野心了,双手搂上他的脖子,“我同他离婚后,你要会娶我吗?”
这真的是,要走上歧途的,还是她自个儿开的
。
软玉温香送到嘴边,他吃了,吃得从来不嘴软,也自个儿凑上去吃——这会儿,是她自个儿送上来,还问她吃不吃的,他能不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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