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的地方也不是什么大饭店，就选了小饭店，就校外的，平时流最多的那店儿，选了个小包厢就在里吃饭。她活力十足，说好跟年青打成一片，果然就叫她打成一片，还跟不认得张玫玫似的，也跟着问了几句，听说话的时候特别专心，好似她眼里只见得着你一个。

她这样儿的态度，叫学生会的学兄学姐们都格外的投，饭吃完了，还怕学生们喝醉了，还安排学生结对子，负责把醉了的学生送回去，安排得井井有条。她还将袖子给挽着，一副不拘小节的模样，见张玫玫要走，到对她眨了眨眼睛。

张玫玫晓得她认得自个儿的，这个她也是有点儿面熟的，就张主席身边的，那晚上在高诚定的地方摆的接风宴，她是见过的，到不是那个同张主席私底下说话的。说真的，她也喜欢明丽这样儿格的，好似个大姐姐的，叫一下子就能亲近起来。

“刚才不好同您打招呼，”明丽见走了，那种外放的气质就稍稍收了起来，“来之前领导也吩咐过了，叫我们不要了您目前的生活状态。今儿的活动没有叫您有感觉不适的地方吧，要是活动上还有什么缺点的，您尽管跟我说。”

这么一说，到把张玫玫给问怔住了，但她毕竟是能读法学的，智商上也不是太低，“明丽姐您太客气了，论活动上，再没有比您更懂的了，我无非是沾了个光能得了参加活动的机会，您不必顾忌着我，您的活动策划得真好，办得更好。”

明丽连忙道，“您夸我，可夸得我不好意思。我们张主席总说不能叫历史走倒退的路子，更不叫能顶半边天的话成为空话，我从来都是跟着张主席的步子一步一步地往前走，想学着张主席，想跟着张主席站到同样的位子上去。”

“哦，您别误会，我是说思想上，要跟张主席保持一致。”明丽好似自个儿说错了话一样，连忙捂住自己的嘴，还给自个儿找补了，“张主席从来都是说工作，最主要是思想上，不能拿着过去的经验来做工作，我总以张主席的话为主心骨。”

张玫玫听得都咂舌，她本来经的社会上的事就不多，就听明丽每一句提起来都不忘把张主席抬出来，让她都有点儿诧异，一时间有些不晓得怎么接话才好。好半天，她才挤出话来，“明丽姐，我就叫你姐吧，你也别对我‘您’什么的，听得怪不自在了。再说了，老陈是你们的领导，我可不是你们的领导，明丽姐，我们就跟刚才一样儿相处好不好？”

她到不好在前称二叔的，自然就学着喊“老陈”，别家都这么喊的，她想她这么喊也没错儿。

她带着孩儿的一丝儿天真期盼地望着明丽，明丽立即是从善如流道，“那成，你叫我明丽姐，我就受着了，我就叫你玫玫？”她还掩饰了听见“老陈”两个字时的一丝绪，绪不外露。

张玫玫还有什么不应的呢，“还是这样儿自在，明丽姐，你工作多少年了呀，就一直在联吗？”

明丽也跟着消除了“拘谨”，同先前办活动时一样没有半点儿架子，也没有要捧着她的态度了，“先时我在基层，组织上要锻炼我，就让我去了基层，我在基层待了叁年，后来就到县联了，也是张主席看重我，我才在省联里。”

张玫玫朝她竖起大拇指，“明丽姐你真厉害。”

“也不是厉害，就是工龄摆在那里，时间长了，自然就有相应的。”明丽说得很是谦虚，“先前风气还不太好，于部上的风评也不好，现在到完全不是那样了，我喜欢现在的工作氛围。”

这说的是她二叔了，她颇有种荣幸的感觉，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但是这晚，张玫玫没回建春公寓，也没去陈家老宅，她选择落荒而逃，就睡在小宾馆里。

明丽同张主席汇报了工作，张主席仔细听着，还对后面的活动提出一点儿要求，都叫明丽极为认真地记在笔记本上，还替张主席跑了回腿，送了份文件到领导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