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些天,尽管她一再压制,企图用繁重的工作填满每一刻,但只要闲下来,她依然会不由自主回想起那个
热的雨夜——他充满力量的身体绷紧时
廓分明的线条,他被
欲裹挟时粗重急促的喘息声,他望向她时眸光复杂到难解的眼睛。
她觉得脑海中就像是放置了一个弹簧,她正拼尽全力反复按压下去那些不知名的冲动,但不知何时就会被反噬。
压得越凶,反弹得越厉害。
五点半,程云清开车到达幼儿园。
她将车停好,坐在驾驶位,转身将后座上周仪
代要买的一小捧鲜花拿到前排,抬
在内后视镜里整理过仪容,才打开车门下来,跟随
流一路走到汇报演出的小礼堂,里面已经零零散散地坐了三分之一的位子。
程云清站在门边,视线扫了一圈观众席。
离开场还有一刻钟,有几个家长结伴跑去后台找自己的孩子。程云清没有跟去,走到后排,挑了个角落坐下,又用花占住旁边挨着的座位。她朝门边的方向目测了下,这个角度,无论前后门,都能一眼看到进教室的
。
五点五十八分,礼堂内几近坐满,演出厅里熄了灯,熙攘的空气逐渐安静下来。
一束追影圆光打在舞台中央,热
洋溢的主持老师走出来,和家长们问好。
开幕词结束,场下掌声四起。
程云清没有拍手,低下
,有些无聊地拨了拨自己的指甲,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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