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犰因啧了声,“我也要开始动了。”
“等、你们——嗯啊啊!不要一起呜!呜啊……呜、呜呜……”
金挽秋被强烈的刺激冲击得目光空茫,
脑晕晕地呜咽着哭叫。
“父、细雨……呜呜呜……不、哼啊!你们、你们都在欺负我!啊、啊啊……”
好可怕呜呜!
好像下一秒就要被弄晕过去了!
幸好,这样的双龙对于两个刚开荤的处男来说也非常刺激,在金挽秋被做晕过去之前,他们先
了。
即使有安全套兜住
,那炙热的体
依然冲击到了两处
壁。
“呜……”
金挽秋茫然地睁着眼睛,陷
了短暂的失声状态。
江雨眠注意到了她失的表
,在拔出自己的
器后,他面露紧张地关心道:“秋老师,没事吧?”
缓过来的金挽秋慢慢眨了眨眼,抬起手委屈地抹着眼泪,“呜呜、呜呜呜……好可怕……”
“我差点以为我要被做死了……呜……”
犰因抱起她,把自己的东西抽出来,“春风细雨你真够胡来的。”
江雨眠:“……父,你刚刚也做得很起劲。”
他摘下兜着
的安全套丢进垃圾桶里,然后回到已经坐到沙发上的金挽秋面前。
“对不起秋老师,我是看到你很爽,才决定做下去的。”
“要是秋老师真的受不住的话,我绝对不会不顾秋老师意愿的。”
“这样对秋老师来说,果然还是太刺激了吗?”
金挽秋含着眼泪看向他,“对我来说,骑你的时候那种节奏刚刚好。”
江雨眠:“……”
他忍不住说道:“我差点就被秋老师你骑得当场憋死。”
“呜呜!”金挽秋立马哭得大声了起来,“你要答应给我再骑一次才能哄好我!”
“秋老师,这真的不行……”江雨眠有些为难地说道。
犰因在旁边问道:“那我呢。”
金挽秋哭声一顿,瞅了眼他,“你要给我打
——”
“你确定?”犰因露出了要杀
的表
。
“呜。”金挽秋缩了缩,不
不愿地改了要求,“那你要给我当牛做马一整天。”
江雨眠见状,也想要她换个要求,“我——”
金挽秋:“给我骑一次!”
江雨眠:“……”
好果断的语气!
“秋老师,再骑一次,我的
真的会废掉的。”
“唔……”金挽秋见他不像是说谎,只好勉为其难地改了要求。“那你也给我当牛做马一整天!”
“好的!”江雨眠高兴道。
犰因无语地看着他。
真有病,当牛做马也这么高兴。
换他,他绝对选被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