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骚
真是销魂。”
他忍耐着出
的欲望,只想要多占有她片刻,绝不能叫她轻视了。
“哈……”
最后选择了
在外面,滋落在她肌肤上。
“不要……”
将将得一
喘息又被他拉去。
“我可还没尽兴。”
“小腹、疼……”
“小腹疼?”他狐疑盯住她,“姐姐可不要骗我。”
“已经给了你,我又何必故作矫
。”她掩眸是真的有些不适。
面对自己仍旧昂扬阔首的物什,他强压心绪作罢。
拾起衣裳递给她。
陈纭撩眼看他,他的戏子扮相并不
柔,反而有种少年的阳刚劲爽。
妆容有些被汗水弄花,露出本来的肤色。
温洲星不许她出宫。
“姐姐想这副样子给兄长看到么?”
陈纭只能暂待在梁宫,等待他拟定合约。
温长然来接,被他回以“要好好款待陈王后,洽谈两国
谊”为借
。
见她同意,温长然也只得作罢。
“若有任何不习惯,可着
通知本王。”
“陈王后自小于
宫成长,岂会有不习惯?”温洲星意有所指,看向躺在床榻上的她。
隔着一层纱帐,太医说她身子不适,需得静养。
小腹不适休息半
也就好了,并无大碍。陈纭起身独自于殿中用了晚膳,太监过来通传,梁王陛下召见。
自吃过一次,他像是着了迷,对她念念不忘。
“姐姐,为什么对兄长那么狠心?”
寝宫中,他坐在龙榻边,环住她的腰。卸去浓妆的温洲星,五官俊朗双眸润澈,面部
廓、鼻形与温长然如出一辙,只是温长然的眸子更加睿智,他的眉如一把平和的剑,自带锋芒而不咄咄
。
相比之下温洲星更加柔和。像一只幼兽,经历诸多坎坷却拼命收敛所有对外的敌意,生怕再次被抛弃。
他很听温长然的话,唯独在对待陈纭这件事上,自己作了主张。
他想惩罚这个不知羞耻的
,想羞辱她,她根本配不上兄长!对谁都能曲意媚合,他要叫兄长看清她的真面目。
“阿星……感
的事……”
“我也曾经把自己的身体送到他面前,是他不肯碰。他可不像阿星这样,只想占有、欺辱、以任何条件达成目的……若说他与你最大的不同,大概就是太过正气。阿星……这样的温长然,阿纭配不上。”
“有些事
冥冥中注定,境界不同的
,心难以契合。他旷达不羁,更值得温柔明丽的
子来守护,且只对他。”
若她心许了温长然,能陪他的时间又有多少?她可以去
,她不想他为了一点点短暂的明媚,余生在长久的等待与挂怀中空度。
他有朋友、有诗酒、有知己,再得一心上
是为锦上添花,若她回应了他,只是在给他束缚。
“姐姐真是、说得我都感动了。”
温洲星将她放
身下,俯视那双明净眼眸,随后吻落下来,扣住她的手。
“你配不上兄长,天底下的
子,又有谁配得上兄长……”
他解开她的衣衫,看着莹润玉肌一点点呈露眼底,在听她亲
说自己不配兄长时,心中不由一动,原来这
还有可取之处。
她努力于自己的滥
中,保留对兄长的尊重。
原来拒绝一个
,也可能是因他太好了?
可她就没有拒绝自己,自知不及兄长,那这个
,又是如何看他的?
“姐姐的身子真为尤物,软香无骨,无怪引了那么多男
趋之若鹜。”
他的指腹滑过她下颌,一寸寸向下移去,握住山峰起伏之处,饱满软弹盈握,使之流连。
接着是细滑的小腹、款款水蛇腰,再向下,她敏感地一颤。
“阿星……”
“姐姐的反应、是期待么?”
他将她所有的
尽收眼底。
“没有……你要做、就快些。不必如此撩拨。”
“哦?就这样迫不及待么?”
“……”
“哎陛下这是临幸了哪位
子?”寝殿外,听着内中传出的羞
动静,两个值夜的小太监窃窃
流。
“这也是你我能够探听的?当心脑袋。”
“还以为咱这位戏子陛下、是不行的呢……这么久以来从不见临幸哪位妃嫔……”
隔
,温洲星下朝回来发现那个
还没起。撩开帘帐,
“姐姐,该起了。”
陈纭倦得很,被他折腾了将近整夜。
听到声音往被子里缩了缩。
他压过来,“姐姐若是不起,可莫怪我做些让姐姐能清醒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