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白里便有这样亲密举止。

可她身上甜美清雅的气息，也的的确确撩拨着他的自制力。

哪怕虚妄，他又能抓得住几回……

“言哥哥……进屋……”

她的手指穿束起的发间，低喘娇嘘。

虽然此刻别院无，她还是担心一会儿三斗送完延婆婆回来撞见。

“纭儿会不会觉得、我太过了？”他嗅着她衣服上的甜香，却停止了更进一步动作。

他不想让她觉得、许久未见，他只是一味任由冲动欲掌控。

他对她，绝非只是身体上的欢求索。

努力平息身体里的反应。

却听她柔声细言：“言哥哥……阿纭也想要言哥哥……想要融……”

“阿纭很怀念、被言哥哥疼的滋味……”

她用词避讳，对言季来说，却仍是极大的刺激与触动。

往昔仿佛历历在目。

她于他身下，娇柔渴求，辗转承欢，音声切切，清晰可闻。

“纭儿……我进来了？”

闭门于室，拉好帐帷，他看着身下娇怯儿。

目光却落在几处扎眼红痕。

“是与其他、也有过吗？”

指腹抚过玉峰上痕迹，眸低酝着黯淡醋意。

这显然是新痕。

在蜀国她还能与谁，那个三哥？蜀王？

陈王真的让她用美计，在控制蜀王吗？

她是自愿的、还是被迫呢？

“嘤言哥哥快进来，让阿纭、感受言哥哥的形状……”

她拉住他的手，眸中氤氲雾气。水光潋滟，似雨还晴。

他的视线一路向下，昨夜折腾得太厉害，不可能毫无痕迹。

靡软湿红的花圃，令他心中骤然一沉。

“纭儿你告诉我，是不是有强迫你侍奉蜀王？又或者，是与那位醇亲王？”

她一时不知如何解释，咬唇许久。

“言哥哥介意、阿纭是水杨花的子吗？”

“我不觉得你是。”

他撑着身子，整个笼罩着她。只想等一片真心回应。

“可是言哥哥……我就是。”

她掩面，止不住眼泪溢出。

一次觉得，自己怎么这么混账，言季是多好的公子啊，只被她耽误了。

“纭儿放心，你若有难处，只管告诉我，无论怎样，我都站在你身旁。”

“言哥哥……你别说了，快点进来，阿纭要言哥哥疼……”

言季凝噎了片刻，原是隐忍的，再也收不住满腔意欲倾覆而出。

“若是疼便告诉我。”

滚烫的阳首缓缓抵开靡软的花，一点点送，湿热温暖的拥挤感，被芳菲绕满，是熟悉思念已久的至感。

“纭儿……”

他低吟，腰肢摆动一送一拔，呼吸渐促渐密。

伴着她舒愉的娇颤轻哼。

“言哥哥……阿纭是坏……喜欢、呜喜欢勾引男……阿纭好放纵……喜欢好多哈……言哥哥好……撞得好美、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