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惬,像是飨宴后嗮足的兽。
寝殿内熏着安的沉香。
很快听得他愈来愈沉稳匀长的呼吸。
“七哥,七哥,七哥,七哥……”
夜阑如水,华美床铺金色帐帷之中,她偎在他怀中,一声声喃唤着,玉声脆脆,清灵娓娓,生生将他唤出了反应。
钱公公规劝公主不该留宿王上寝殿,她才不管。
她要好好陪七哥,好好
七哥,他那么辛苦,她要替他分担。
身体力行地替他分担。
同出共寝。
为君解忧。
“阿纭……你真是勾
的小妖
。”他低语,声清润。
“七哥,阿纭喜欢你,好喜欢你呀……”
“只有喜欢?嗯?”
“嘻嘻,
七哥。很
的。”她在他唇上啄一
,又将他的手拉到柔软的地方。
“小混球,想要?”
他在她耳边轻呵,肆意揉捏玉兔,惹得她娇哼。
“喜欢七哥的手~”骨节分明又
净有力,时而温柔,时而蹂躏,风霜羁旅的薄茧是无数
夜的蛰伏磨砺所留下的烙印。
“乖,快睡吧。”轻柔的吻落在发丝香洁的
顶,他的胸中盛满春枝蜜意。
“七哥从前、就没半分讨厌我?”
“怎么了?阿纭听闻了什么?”
“七哥掩藏的可真好,不愧是七哥。”她翻个身趴在床上,支起脑袋,“妹妹对七哥越发好了。”
“阿纭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他一双眸静如皎月,在摇曳黯淡的烛火下,与夜色相融。
昨
遣送走她的母后与兄长,她必是有所触动的。
“母后亏欠七哥的,以后妹妹都慢慢弥补给哥哥,好不好?”
他弯唇而笑,将她拢进怀里,“小傻子,快点乖乖睡觉。再不睡,七哥就带你好好活动一下。”
他如约赐她华丽靡重的公主府。
公主可永不嫁
,但不能养面首。
“七哥不提醒,昭华倒是都忘了,”她眨眨笑眼,长睫若灵蝶,“还能养面首。”
“你敢养一个试试?”
她笑得欢心,勾住他脖子,“不养就不养嘛,只要七哥能满足妹妹。”
陈纭过得顺畅,似乎忘了,温太子的事
还没抹
净。
“难道叫朕亲自去?”
“怎么了?”
政殿内,陈纭端着一碗苦参羹进来,看到陈逸面色铁青。地上跪着使节乌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