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酒作什么?」
「一醉方休。」尤恩忽然雅兴大发。
「休?休你个大
鬼。我先休了你才是真的。」
「我们没名没份的,你想怎么休我啊?」
「我休了你这个朋友,不行吗?」柯睿棠急中生智地强辞夺理。
「你连朋友都不想和我当了吗?」尤恩的声音里充满着落寞。
刚想出
安慰,柯睿棠便瞄到尤恩嘴角那可疑的弧度,想起装可怜是这傢伙的专长,抬起手便是一
掌,往尤恩的
顶招呼过去。「把你这招数留着对那些成熟美丽的大姐姐们用吧。」
尤恩挪了挪
,坐到柯睿棠身旁,食指顶着她的鼻尖说,「你吃醋了。」
「我们没名没份的,我吃什么醋啊?」柯睿棠拿她的原话顶回去。
尤恩笑了笑,收回手指
。她拉起柯睿棠,「起来吧。再坐下去,我们两个没醉死,也要病死在这里了。」
如果不是尤恩提出来,柯睿棠还不觉得冷,经她这么一说,她觉得牙齿都冷得打起颤来了。
本以为尤恩会就此打道回府,没想到尤恩从车里拉出一件外套,扔给柯睿棠。
「脱下溼衣服,先罩着这件外套,再喝点酒,就会暖和起来的。」尤恩拉开后座车门,逕自坐了进去。
柯睿棠跟着从另一侧的车门进去,不解地说,「你不回去?」
「回去哪?」
柯睿棠被反问得哑
无言,她怎么会知道这个
该回哪啊。
「要不然……你收留我吧。」尤恩一脸坏笑地说。
柯睿棠指尖顶着尤恩的太阳
,把她的脸推离自己的肩膀,「我不要。你这个麻烦
,收留你会给我带来后患无穷。」
「果然一点都不温柔。」尤恩哼了一声。
「不准你再说什么温柔体贴美丽大方善解
意。」
「我知道……」尤恩举起双手投降,「这些字眼都与你无缘。但你也不用这么自卑嘛。」
说完之后,尤恩连忙转过身去,背对着柯睿棠。
「谁自卑了?」柯睿棠气得双拳齐下地搥打着尤恩的背。
被打得受不了,尤恩回过身,抓着柯睿棠的双手,制止她的攻击行为。见柯睿棠没了肢体自主权,还想动用言论自由,尤恩只得以唇封
。感觉到柯睿棠的身体渐渐屈服,尤恩松开她的嘴,两
额
靠着额
,只剩下一阵阵的喘息。
「你想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尤恩曖昧地说。
柯睿棠猛力一推,把尤恩推得后脑勺撞到车窗上,「你这个色狼。」
尤恩不停地揉着后脑,一脸委屈地说,「我是问你要不要把溼衣服脱下来,换上我给你的外套。」
说完之后,尤恩从前座的两个座椅中间探出身体,伸长了手,开动车子,并开了暖气。
「快点脱啊。」尤恩白了柯睿棠一眼,转过身便开始脱起自己的衣服了。
柯睿棠双颊发热地背过身去,褪去身上的溼衣服。两
挤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换衣服,难免不小心有所触碰,感觉到来自另一个
身上的温度,让
有些心猿意马。
知道柯睿棠脸皮薄,尤恩一直等到身后的动静都停歇之后,才将身体转正,靠在后座的椅背上。她抬起脚放在前座椅背上,无聊地
流用右手食指和中指在嘴唇上打着拍子。
看到尤恩的动作,让柯睿棠想起刚才混
中的那个吻,这是今夜的第二个吻,而她在有经验的状况,竟然还忘了把
推开,心中不由得感到悲愤
加。只是,她搞不清楚究竟是生尤恩的气,还是生自己的气。
无事可做,是另外一种的尷尬,她把两
的溼衣服披在前座的椅子上,想让衣服快点乾。而尷尬归尷尬,对于身旁的这个,虽然她老是做出让
生气的事,可她还是忍不住想关心她。
「你今天怎么了?」柯睿棠小心翼翼地开
。
尤恩叹了
气,弯腰在底下窸窸窣窣的不知道摸索着什么。
柯睿棠马上意会过来,压着她的手说,「不准再开酒了。」
「你管真多,一点都不……」尤恩感觉到身旁一
杀气,果然转
就看到一记凌厉的白眼,马上住
。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什么事都压在心底,不难受吗?」柯睿棠将尤恩脚边那袋酒拎到自己这边放着。「你和你大嫂发生了什么事?」
「你知道她是我大嫂?噢。你们坐在客厅里聊了那么久,会知道也是正常的。」尤恩自问自答着。
「说吧。只要你把话都说出来,我不但让你喝酒,还负责把你送回家,要我收留你也可以。」柯睿棠开出极大的诱惑,让尤恩敞开心胸地畅所欲言。
其实,柯睿棠并不是那么的想听,只是这种事
,听了会伤心,但憋着不问又会伤身。两相权衡之下,她也只好短视近利一回,先把心里的疑惑解开了,再来烦恼伤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