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贩热对他叫卖，顺道问候他家兄长，再问问他兄长娶妻没有。

他一概笑着敷衍过去，隔壁摊忽然有个挑菜挑到一半将一甩，低吐了一地，周围的立刻散开来，群里跑出一个非常高大的察看的况，不过似乎看不出个所以然来，高大竟当场把吐晕的抱起来大声问：「这儿最近的医馆在哪里啊？」

眾指向同一个方向，楚云琛心想这回可没他的事，买完东西就回家去了。隔了两天他又出门，发现街上的似乎比平常少一半以上，原本摆脱了内外患，好不容易稍微富足的地方，一下子显得冷清许多。

不仅集市都没有，街道两旁的店铺也一律关门不作生意，楚云琛听到叫喊声，转过街角察看，发现是之前那个高大的在药铺外喊，她腰喊道：「你们药铺就该卖药，什么叫没药了！开门啊，给我讲清楚，要不我就把你们这间店给拆啦！」

「拆店啊。都没王法了是不。」楚云琛兴味低语，没想到被那听了去，看过来，然后大步走向他说：「王法能救才有用。小子快回家去，免得染病上身。」

「染病？」楚云琛蹙眉，觉得事态不对劲了。

「快滚回家喝吧。老娘可没心再多顾你一个病了。马的去你娘的一来这儿就没好事，梁国与我着实是犯冲，哼。」

「听你音不像本国。」

她眼尾覷向楚云琛，笑脸仍带着煞气应道：「说了你小子可别尿裤子。我是常陵国来的，称阎王怕的邹支天就是我。」

楚云琛脸上没什么表反应，邹支天略微尷尬道：「我在梁国不有名么？」

「这我不清楚，以前我在山野地里过子，最近才城的。你说染病是指瘟疫？」

「废话。」

「你既与梁国有仇，为何要救他们？」

「我邹支天恩怨分明，梁国百姓没害过我，我自当见义勇为。再说，我已经拋弃常陵国将军的身份，再也不过问政事了。孤家寡的，往哪儿就往哪儿，什么就什么。噯，小子，你这气倒不像是个孩子，要是不怕死就来替我顾病吧。」

「他们一个个都倒下来，你是顾不完的。要我说，还是先找出他们染病的原因，同时再对症下药。」

邹支天点拍拍他的肩说：「好，我们分行事。」

「大婶，我没说我要帮……」楚云琛有点无奈，邹支天根本不听他讲话，已经跑开了。

春季尾声，埴郡发一场瘟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