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梅玉随手抓起梳妆台上的木盒用力砸下,摔在他面上,发出沉闷撞击声。高似挨了这么一下,脸上依旧
净漂亮,没一点伤痕,眼明亮。
“这倒也是,那我算是第一个了?”高似捏弄起她的脚趾
来,随
道:“那姓柳的可没什么眼光,也没发现这妙处,少了许多福气。”
他管舔她的脚……叫福气?
梅玉的眼睛几乎瞪圆,不可置信。不是惊喜,是惊吓,她好像从来不了解高似骨子里是个什么样的变态,好端端的
谁去舔
家的脚。
高似下一句话又让她改了主意:“今天来吗?我可想死你了。”
若再做一次,她得被大卸八块,谁让高似做事的时候那样不知疲惫,宛若
凶猛野兽,
在她那
里就不肯出来,非要
到软烂。
梅玉怕了,怕死。
“要不,今天就用脚吧……”她硬着
皮建议,对上饿狼绿油油的眼。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