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像你这样的小孩晚上也可以放心出门。”爸爸碰了碰自己的脖子，原本空空如也的部位浮现了一个黑色的项圈，“这个颈环与绿卡联网，可以语音触发警报，遇到危险了大喊三遍0。警察阿姨和叔叔会立刻打开监控，查看况。通过颈环，不仅能立刻确定罪犯的身份和位置，还能远程展开电击。若犯罪属实，无论得逞与否，都会终生撤销对方绿卡资格，不得再考。”

凌耀小声练习了几遍求救密码，安心回房了。明天她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白晨歌，她们下次上街的时候，就不用那么小心翼翼胆战心惊的了。就因为那一声‘强’，今天回家时，她俩都是用跑的，还时不时回看一眼有没有坏尾随。

笼罩在夜色中的街道，像是吃的沉默怪兽。还什么都没看到，她们就被吓得魂飞魄散了。

卿卿上来就锁门，牵住了她的手，带她去卫生间脱衣服洗澡。

她故意摸了摸他的脖子，什么也没有。

“卿卿，你听到爸爸说的了么？你一定要做个好男。”她舍不得这个漂亮哥哥，所以不希望他被驱逐出境，“男孩子出门太不安全了。以后你晚上千万不要在外面鬼混。你想要吃什么夜宵，我给你带。”

男孩伏在她肩，双手拇指探进她的短裤，往下缓拽。在膝盖附近松手，任布料飞速下坠落地。

“我只希望凌儿早点回来。”他牵住她的手，往上举，帮她脱衣服，“卿卿一个在家会想你。”

“……”凌耀对漫过敏，忍不住又开始替尴尬，她的耳朵痒痒的，想要洗一洗。

她哥又在勾引她了？

“你知道强是什么吗？”她转移了话题。

虽然她不喜欢这类词汇，但在哥哥面前的时候，反而会故意说。什么下流说什么。限制级词汇飞。

小男孩抿唇，皱眉看了眼别处：“什么？”

她哥别是个单纯懵懂挂的？凌耀难以置信地追问：“诶，你不知道吗？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知道啊。”小男孩开始解自己的衣服，硬着皮说，“我听班上的其他男孩子聊过，他们说如果被强了，这辈子就废了。这是无法洗去的污点。要么一辈子跟了那，要么自尽。”

“这么严重？”凌耀忽然发现自己好像还没有这个哥哥懂得多，“你不说，谁知道你有这个污点？”

“颈环知道。”他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于是，凌耀再次看见了那个黑环，跟爸爸脖子上的很像。

“你也有？”她刚想伸手去摸，项圈就消失了。

她啃过这么多次的脖子上，居然藏着个她从来没发现过的颈环？

“爸爸说，这种颈环只有男孩子有。所以你不知道。”卿卿的表羞怯了一分，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就像……那里一样，不能随便给别摸。除了自己，只能给未来的另一半碰。”

“我要摸。”

凌耀毫无边界感，毫不犹豫地隔着布料握住了哥哥的裤裆，极限一换一。

哥哥是她的。他的只属于她，他的颈环自然也……

卿卿就是知道小霸王肯定会想搞他，才一直不说的。今天是因为爸爸大方展示了，他觉得应该没什么，所以也才跟着给她看的。

“凌儿……”他哀求地望着她，求放过。

“卿卿，给我摸。”凌耀从不高抬贵手，逮到小虫子了向来往死里玩。

小男孩红着脸让步了。

凌耀刚一上手，哥哥的表看起来就很怪了。

“痒？”

男孩摇，他没感觉。单纯心理羞耻。

凌耀仔细观察了一下，就是根黑带子，没有花纹，冰冰的。比父亲的简约很多。

卿卿解释说自己的是初级版本的：“我还未成年，所以颈环没有升级。无法定位、放电、报警。”

这颈环就像是男孩的一生，年纪越大，套在脖子上的枷锁和束缚就越重。

且，一辈子都无法摘除。

只要有在意，它就永远存在。

“没升级的有什么用？”她看哥哥的表越发纠结，催促了一下，“说啊。”

话比脑子过得快，她迟了一拍才想起哥哥先前说什么污点的。

“这是贞带。”卿卿羞愤道，“能看有没有…那个过，是不是处男。所以如果被强了，也会被永久记录。爸爸说，贞洁是男最好的嫁妆，失贞以后，不仅会给家庭蒙羞，也不可能再嫁到什么好家了。不如一死了之。此外，若是在死后终生守贞，或自杀殉葬，记录了一切的颈环还会赐予男‘贞洁牌坊’。世称之为烈男。”

因为这番发言含死量太高，凌耀听得很别扭。更让她感到别扭的是，哥哥一一个嫁到好家的。

“卿卿，如果你嫁不出去了。我养你。”她拽着他的颈环一本正经地说，说完又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