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孩子皮起来是不讲道理的，天然就是霸凌者。

做这样的事，也不会有任何收益和好处，她就是单纯地想要欺负。只有得逞了，才会放过他。

“凌耀！”

她被爹妈及时控住了。他们是溺她偏她，但对她的为还是抱有正面的期待的。不可能看着她发疯。

卿卿打翻了魔药，惨白着脸从她身下逃走了。小虫子还活着，在浑浊的体中快速振翅。

爸妈要她向哥哥道歉，说哥哥抵抗力不好，不能喝东西。凌耀翻了个白眼：又没有真的灌进去。

“就是吓吓他而已。”

当然她心里是门儿清的，如果没叫停，她是一定会把哥哥到绝路为止的。她就是在享受这个迫的过程。

谁懂啊，她体内有一洪荒之力在作祟。不捣真的停不下来。

这个年纪的幼崽，狗都嫌。为了让熊孩子释放天，凌耀常被踢出家门，亲近大自然。她是在太阳底下长大的，而不是天花板下。

爬树跑酷样样通，身上没有一天是完好无损的，总是挂着点伤疤。

作为赔礼，她骄傲地送了卿卿一个装满蟋蟀的二手烟盒。打开来虫虫跳，还都是挑细选的大个的。

“我抓了一下午。”其实不到十分钟。其他时间都在打玩虫虫。

树荫下的男孩放下书，复杂地看着虫虫们。他倒是不怕这玩意，但也不喜欢……

“辛苦凌儿。”他勉强接受了她的道歉。

因为哥哥这么容易就原谅她了，她很感动，下决心以后少欺负他。

他帮她整理衣服，拍灰捻时，她暂时收起了恶魔的小犄角，发自内心忏悔道：“以后我要对你好。我们要好一辈子。”

之后还送了他自己编的花环和戒指。一脸郑重地说她以后再也不会拿他试药了，为了他，她决定放弃做巫。又有些遗憾地说她还一个都没毒死呢。

和好没多久，凌耀又开始野，拿着心的木棍打哥哥：“看棍。”

这棍子笔直笔直的，粗细长短适中，她宝贝得不行，捡到了以后连睡觉都要放床边。进林子里探险时，不仅可以借力撑着走，还能捣毁拦路的蜘蛛网！她快要死新玩具了。

凌耀转职成战士了。挥舞着木棍，甩得很用力，所过之处枝叶飞。不过全都故意打偏了，看到哥哥被她吓到，在树林中抱鼠窜，她就开心。

“你快跑，不然棍子就落到你身上了！你可曾听闻刀剑无眼！”

玩了会儿猫捉老鼠，卿卿就自自弃地躺在地上，小腿发麻，放弃挣扎。

“你打我吧。我真的累了。”

凌耀把附近高过膝盖的野灌木全部揍了一遍，还说这些都是害，她要为民除害。

除完了用带着绿色汁的棍尖戳他的脸。

“笨蛋，装死是没用的。”

她去抓那些小蝴蝶小蟋蟀小蜻蜓的时候就经常见它们装死，惊呼卑鄙。所以就算它们不动了她也要抓，不然就当场弄死。看着那些飞溅的透明汁，她毫无怜悯之心，完全没有抹杀了小生命的愧疚感。

卿卿不说话，闭上眼睛，采取了跟虫虫一样的战略。

她没有真的打他，把宝贝棍子放旁边，进了土里：“走的时候记得提醒我拿武器。”

才不要提醒这种事……卿卿默默心想。

熊孩子也躺下了。在地上滚来滚去的，这片天地无比广袤，而她刚好有着用不完的力，停不住脚步。

最后她滚到了他身上。他们时常互压，看看对方有多重，以及自己能否承受得住。

确实有点沉，但卿卿能接受，感觉可以被压很久。

“既然你死了，我可以为所欲为了。”凌耀随便摆弄自己的纸娃娃，一会儿抓着他的手在空中挥舞，一会儿并起他的双臂举过顶，要他做投降状。

一会儿亲他。

“卿卿流汗了，咸咸的。”她舔了舔他的脖子，点评了一嘴。

他摸了摸袋，竟然没带湿巾。睁开眼：“回去洗洗再亲。”

凌耀按住他，又把他的双手摆了回去，含住脖颈吮吸。

“没事。”哥哥好不容易才死掉，她要好好享用尸体，“被我舔掉了，不咸了。”

回家以后——

“我们鬼混回来了。”

凌耀拿着棍子走进家门，卿卿抓着棍子另一端，被她拽着走。

“先换鞋再进门！”老父亲的血压当时就上来了。

“哦哦哦！”凌耀跟着尖叫。放下武器，举手投降。一坐在玄关的黑凳子上，等着哥哥给自己脱鞋。

卿卿刚要过去，又听见父亲要他帮忙拖一下地，把被踩脏的地方都弄净。

凌耀甩着腿吼了回去，说她喜欢拖地，她要拖，谁也别想跟她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