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声‘凌儿’、‘喜欢’、‘舒服’、‘我要’的心声，弄得她皮疙瘩都起来了，像是被触手怪缠住了一样，平白沾了一身腥。

不过，只是洗个澡的功夫，她就又可以了。扑住床上的小男孩亲嘴，压着他发疯：“来吃我。”

卿卿会意，抬起舔她的脖子。并不熟练，但处处透着温柔。孩极了这般亲热，扬起下迎接舔舐。

双胞胎的关系，就是舔着舔着变好的。

凌耀心醉迷地坐在床上，闭上了眼，任身前的男孩自由发挥。一颗心全贯注地跟着舌尖走，就像落了温热缠眷的网。

哥哥伏在她肩，埋吮吸她脖子上的皮肤，时而探出舌扫动，偶尔也会轻咬。他知道她喜欢被舔，总是勤勤恳恳地服侍她，她想像这样嬉戏多久都可以。

这游戏亲密过，明知道家长不可能给版号，但她还是很期待很沉迷。一有机会就要哥哥偷偷舔自己。

她刚溺在其中，就听到哥哥低低地说：“吃掉你了。”按着肩的那双手使了点力，推着她向后倾倒，跌在被子上。

卿卿压在她身上，嘴唇数次落下，这里亲亲那里亲亲，自由而放肆。房间里的亲吻声一时间连绵不绝。

他突然亲这么快，她的心跳也跟着变快了，脑子里有跟弦被挑了起来，发出音，缭心绪。

“卿卿，嗯，”她低哼了一声，“多亲亲。”

卿卿越亲越往下了，朝她胸的皮肤吹了热气，嘬了嘬：“凌儿乖。”他的凌儿最可了，一天天的怎么也亲不够。这要不亲，枉为哥。

都到这里了，他脆张嘴含住了小孩胸前的樱点，尽舔吸。平时藏在衣服里的秘密地带，到了他嘴里。

“哈啊。”凌耀后知后觉地发出了细细的惊呼声，因为新的刺激浑身过了道电流。一回过，她就不要哥哥了。

“你在亲哪里。”她闪退半米，一脸防备地捂着胸责难道。左顾右盼了一番，匆忙找到了睡衣要穿。

不应该光着身子胡闹的，太得意忘形了。万一忽然来，多不雅观。

卿卿舔了舔嘴唇，很诚实地对答：“咪咪。”

“不许亲这里。”怪死了。她又不是他爹妈，不带喂的。

“……但是，凌儿亲过我这里。”卿卿再一次刻地感受到了这个世界是不平等的。

他不能吃子，他活着嘛。

等他帮忙穿好衣服，凌耀趾高气昂地立规矩：“管好你自己。我能，不代表你也能。”

她比较习惯去弄哥哥，因为哥哥很乖，像洋娃娃一样任摆弄。反过来，不行。她天然抗拒未知和改变。

卿卿试图劝自己接受现实。不过是不能亲咪咪……

卿卿崩溃大哭。

对于小孩子来说，最狠毒的杀招，就是哭。一招鲜，吃天下。

四五岁的小孩，无论男，哭声都很尖锐刺耳，扯着嗓子一嚎，堪称惊天动地。

“你疯了，你哭什么！”凌耀忍住怒意，惊慌失措地把衣服往哥哥上套，难得替他也穿了一次衣服。

她远比同龄成熟，唯一一次哭泣，可能就是刚出生那次了。

被问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小孩很不愿地看着推门而的父母，保持了沉默。

小男孩泪眼朦胧地看着她，向家长告状，说妹妹又不给他亲了。

“宝贝为什么不给哥哥亲呀？你们不是最恩了吗。”

她和哥哥这对龙凤胎，是前世的小，天生就应该相亲相——这是爸妈说的。

他们很喜欢打趣自己的崽。

她跟哥哥身上穿的睡衣也几乎一模一样，买什么都是一对一对的，说是侣款。

——但是直觉告诉她，她要是真跟哥哥有点什么，这两位怕是就笑不出来了。种种逾矩之事，只敢偷试。

倘若东窗事发，挨骂的会是卿卿，而不是她。虽然是她招惹他的，但她只要懂得改悔，那就还是爸妈的心宝。

如今这世道，凡事，吃亏的总归是男儿家。

可他怎么什么都不在乎，还要她替他心名节问题。

“我……”她搪塞道：“这样脏。”

于是，被父母一通教育。那是你亲哥哥，有什么脏的云云。

直到凌耀迫于父母之命做出让步，事才算完。

“好吧好吧，我给你亲。”

卿卿虚假意地啜泣了两声，凑过来亲她脸，赌气似的，故意亲得很用力。

幼稚。她恨恨地擦掉了脸上的水印：“讨厌湿湿的。”看哥哥又要哭，她又凶又急地补充道：“说了给你亲了。多大点事，有什么好哭的。”

父母都盯着，凌耀提醒自己务必好好表现。见哥哥脸上还挂着泪水，她这个完美妹妹伸直胳膊扯了张纸巾，装模作样地替他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