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就抬起眼睛，飞快地看了他一眼。
乔顾瘦了。
不知是发生了什么，比起前几
，他明显清减了许多，脸色也不见得有多好看，出众的眉目间疲惫之态显着。
谢明灵慢慢垂下了眼睛，
冲洗掉手上的泡沫，板着浸了寒冰的一张脸，却竟再也说不出什么狠话。
乔顾沉默了几秒，叹一
气，又像哄小孩儿一样抽了纸巾给她擦手。
“对不起，是我不好，都怪我来晚了，我看到消息就马不停蹄赶回学校，都怪我没能走快几步......他没为难你吧？”
“手给我看看好吗，我看一下有没有小刺在里
？”
也不等谢明灵同意，他一把捉住她的手，仔细擦
净了，用指腹在她的掌心中缓缓摩挲，“疼吗？我们去处理一下伤？”
这混蛋简直比天桥上摸骨看相的瞎子摸得还要认真，都摸得谢明灵慢慢地就觉得有些委屈了......
眼睛酸酸的，她莫名想起了初中时曾有位同桌很喜欢看言
小说，有一次她无意瞥了一眼，正好瞥到了一句什么大师名言。
大师在书上说，“有
呵护你的痛楚，就更疼；没有，你欠衿贵，但坚强争气。”
可恶！大师说的别是真的吧！
“别哭别哭，对不起，我错了，我不碰你了，真的，不碰了，明灵，我们去医务室涂点药好吗？”
“谁哭了！我才没有哭，这是痛的，懂不懂，我从来就没有哭过，我根本不会哭！”
“好好，明灵最坚强了。”
什么嘛，本来就是，少来这些假装真实意的糖衣炮弹，她才不会轻易上当！
午休时间，校医也不在，乔顾自己翻出了药箱，用棉签沾了点双氧水与碘伏，往谢明灵掌心上滚了几圈，仔细给消了毒。
手心被擦得痒痒的，谢明灵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伸出了另一只手，想要挠上一挠，但立刻就被乔顾用棉签轻轻拨开了。
“别动。”
他握住她的手，蹲在她的脚下，眉心微微弓起，活儿得十分细致，消毒之后又涂上一层炉甘石，眼中是满溢的怜惜与焦急。
“药吃多了也不好，先涂点这个止痒的看看。”
手心手背都被涂了满满一层白沫，谢明灵坐在医务室的床上，垂下眼睛，一言不发。
“对不起，你感觉好些了么？”
谢明灵依旧没做声，咬了半天嘴唇，感觉嘴唇都快要被咬烂了，衣兜里的电话适时“叮咚”一声响起。
也不知道是谁，她的微信好友本身就少，而且大部分都设置了免打扰。
当然，也不必管是谁了，她被这条微信从无措中及时解救出来，立刻就拿出了手机，一看，没想到居然是妈妈的语音信息。
“灵妹，你元旦回不回家？你要是回来提前告诉我，我好去你舅家拿只鹅等你啊。”
“......”谢明灵眼睫一颤，顿时也顾不上理睬乔顾，连忙打字劝阻。
她舅舅家养了鹅，但舅妈那个势利眼，回回都给她妈妈白眼看，她才不要妈妈去看这个脸色。
“灵妹？家里是都叫你灵妹么，我能不能也这么叫？”
外放的语音，蹲在谢明灵面前的乔顾自然是什么听到了，只不过没想到她妈妈讲的是乡下方言，他竟然也能听懂。
谢明灵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妹什么妹，同他又没有很熟......
“灵妹，这次是我不好，你放心，以后一定不会再让别欺负了你。”
乔顾就跟永远看不懂脸色一样，郑重地圈住了谢明灵的手腕，眉眼温柔，缱绻。
“别不疼你，我疼你，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你别再和我闹脾气了，灵妹，好不好？”
“......”嘁，好大的气，装什么装啊，这么厉害怎么也没见他去帮她把月亮摘下来？
谢明灵有心想要冷言冷语讥讽他几句什么，但目光晃了晃，瞥见一直站在医务室门的钟植，忽然又是灵机一动。
她垂目看向乔顾，细细打量几秒，忽然嘴角一漾，露出一抹笑意，双目璀璨如星。
“你真的......什么都愿意送给我？”
“当然，”视线相对，乔顾也微微笑了，“灵妹是想要什么？”
“那我要手机，”谢明灵又斜斜瞥钟植一眼，示意道，“要他的。”
“好啊，早说给你换了。”
乔顾立刻摸出了袋里的电话，拨了个号码，“喜欢钟植那款机型是吧，我马上叫送来，你喜欢什么颜色？”
“......”谢明灵眉一蹙，飞快地按住他的手，幽幽道，“我不要新的，就要他的，你去给我拿来......”
乔顾举着电话，愣了，“......什么意思？”
钟植猛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