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的，晃动着水分开，一些滑腻的体淌出来。

江鸾要抓着他肩背的每一寸肌起伏，浅麦色的皮肤刚淋过水，糜色。她软声唤起来，张开时牙齿很白。

有力的手指沿着缝隙沟壑快速摩擦，她的喘息迷糊又焦躁很多，最后夹着他的手指，完全泄了出来，一团体浮上水面。

江鸾目光空空地看着他。

他抱着没力气的小东西亲了一会，问她，“这次泄的好快，要我再帮你一次吗。”

而江鸾垂着，像脖颈处的拉线被扯断。

她无声无息地就这样在男宽大的怀里，仍由他的手臂把自己举起，迟疑地顿了顿动作，又把她抱住。

看出来他又进了虚妄和痛苦里。

先是迟钝，一遍遍厌弃自己，然后是脑一片空白地，静滞。

江猷沉一边一边的抚摸她，试图唤醒把她拉出来，声音听起来即温柔又心疼。

他想到了自己书房挂在墙上的那些蝴蝶标本，相框玻璃里，被保存好的磷光闪烁的暗。

在江猷沉的眼里，他的妹妹在散发着死气，是一副具有麝香香味的骨架。手掌抚摸过她的肠胃外的肌肤，感触到它们仍在上下翻腾、蠕动。

梦照进现实。

他不自禁把她抱紧。

······他的小可，死掉的样子也很可。

可能是因为今天吃了药，江鸾这次脑清空地痛苦没太久。

之后江猷沉换了水，帮她清洗身体。

她试着往他身上爬，把自己的腿张开，再张开，忽然说，“江鸾想要哥哥的大几把进去。”

江猷沉摸她的，声音淡淡的，“你现在的绪不适合做这种事。”

他有一种揣测，像抑郁患者的自杀更多发生在好过来那会，江鸾可能是想在自杀前和他做，毕竟这是她现在能想到的，最快乐的事。

他试着和她讲道理，“等你好起来，你想玩什么都可以。”再不接受她的一点点求欢。

朝圣的古庙离鲜红的尼罗河有一生都达不到的距离。谁和她这种在一起都是莫大的折磨和痛苦，她分文不值。

江鸾用自己的身体去蹭他，脸上写满了渴求解脱的表，“江鸾想让哥哥开心一些。”

“我一直很开心。”

她用腿心去感触他翘起来的阳具，青筋隆起，硬邦邦的。“——咿呀。”她自己先喘起来。

把江鸾抱到床边，她的脑袋的高度刚好对上江猷沉的下身。

江猷沉垂着眼，看到她把浴袍的带子解开了，粗硕的贴在她的脸上。江鸾一只手捧着底部，犹豫地凑过去。下一秒，她闭上眼，用自己的柔软的脸部贴过去，莹莹泛着白光的舌伸出来。

江猷沉望着她舔舐着自己的下身，水湿润了茎身，睫毛垂下来时很乖的样子。试着张开小嘴，含进了部后，就无法呼吸。

捏住她的下，捏开嘴唇，咽、牙龈、舌、牙、唇，都好小。江猷沉露出了一丝悲悯。

他的声音透着沙哑，“用手吧。”

抓过江鸾柔软的小手，牵引着她把溢出的体抚慰下去。

她一只手完全握不住，白皙的双手都握住根部，顺着先前的水、前列腺，攒着器，拂过青筋。

江猷沉轻轻地喘气，“可以再用力一些。”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顶。

看到她哥哥垂落的手不自觉捏紧，江鸾有点疑惑，“不会疼吗？”

他隐约是笑了下。

江鸾边用双手握住这个巨物前后攒动，后来使用模拟合动作，甚至有些机械地把晃动，嘴唇每次在又抽离时都发出“啵”的一声，一些体溢在了舌上。她皱了皱眉，味道并不很好。

“为什么哥哥的是腥味的？”哥哥的，和那些书上看到的别的男的，不一样的呀。

江猷沉看着她，眸色猩红，喉结滚动着。

“唔唔唔唔。”一瞬间被按住往里被了几次嘴，江鸾吃痛地一动不能动，拔出来时又胀大一些的器打在了她的鼻尖。

她听到哥哥语气生硬，“你最好别问。”

柔软的小手这么给他捧着，他大概受的刺激不是一点两点，要的冲动比平时早一点。

他把江鸾的手拉开，因为她实在没什么力气。

他的大手撸动着茎身，上面流动着秽的光和透明体，对着自己妹妹的脸，虔诚又明亮的眼睛看着自己。于是他问，“哥哥可以在你的脸上吗？”

江鸾愣了愣，下一秒开心地笑起来，“嗯嗯。”地点点，把脸凑过去，眼睛盯着他哥的手，好好看。

他的话语里滚烫着施虐欲，“闭上眼睛。”

但等江鸾闭上眼后，只能听见他的手的皮肤摩擦过茎上的青筋、伴随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