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八点吃饭。」

「哪个简经理和吴主任？」傅安达的目光停在姜成瑄的脸上，让她感到一阵不怀好意。

回答，「电视台节目部的简经理和外製部的吴主任。」

姜成瑄从容淡定的笑容差点被打。这两个也曾经是她邀约的饭局客。

「明天有事吗？」

「早上郑导和廖导约您打球。」

从傅安达的眼研判，郑导是不用猜测的，除了郑志翔没有别的选。而廖导嘛。姜成瑄几乎可以确定那个应该就是学名廖啟祥，俗称毛导的傢伙。

「我这把老骨和他们年轻打什么球？推了。」

掛断电话之后，傅安达再度恢復像老鹰般凌厉的眼。

「虽然你开的是经纪公司，但实质上你还是个做生意的。而我，在某种层面上也算是个生意。你卖的是艺，我卖的是电影。在商场上讲求的是实力，有能力的就能佔尽利益。资歷浅的，如果不努力，就算被老狐狸欺负，也只能鼻子摸着回家去哭。」傅安达停了一下，「所以，你现在还觉得我在以大欺小吗？」

「我从来都没这么觉得过。」

「很好。如果你那么没志气，我还可以更卑鄙一点。不过，你们已经分手了，我也不需要再花什么力气在你身上了。这次不过是讨回之前你欠我的份。」

傅安达说完之后，便逕直走了，连道别都没有。

姜成瑄靠在墙壁上，叹了气。被前老丈下马威的感觉真是刺激。在他面前，她好像始终是狐狸嘴边的一隻小，只要他的一偏随时都能把她叨走吃掉。

「他跟你说了什么？」傅品珍从工作室走出来，站在姜成瑄的身旁，一样背靠着墙壁站着。

姜成瑄歪着望着傅品珍，「我什么时候帮你接了石导的电影？」

「不久的将来。难道你想偷懒？」

「我是很努力的经纪，怎么可能偷懒？」

「那好。」傅品珍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姜成瑄，「石叔叔在还没成为我爸的死对之前，曾经是他的好朋友。后来他们一个走商业路线、一个走艺术路线，这才造成他们的理念不同。这是他的名片，上面的电话可以直接联络到他而不用透过秘书。至于该怎么做，那就看你的了。」

姜成瑄用食指和中指夹着名片，在指间将名片转了一圈。「我会把电影接到手的。」

「要快。如果我没记错，他的剧组向来以动作迅速闻名，不但筹备得快，就连拍戏都很快。如果你慢了，可能连个打板的工作都捞不到。」傅品珍反手拍了下姜成瑄的胸，便转身进去工作室。

傅品珍没料到姜成瑄竟尾随了进来。

「你进来嘛？」傅品珍倒退了几步。她嗅到一丝危险的气息。

姜成瑄痞痞地笑着，「你给了我这么珍贵的报，必须得感谢你一下才行。」

「你想嘛？」

姜成瑄缓缓地靠近傅品珍，蜻蜓点水地在她的色双唇上印下一个吻。

傅品珍激动地用双手拽住她的衣领，两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我已经有朋友了。」

「偶尔外遇一下也不错。」姜成瑄握着傅品珍手轻轻往下拉，减少了点窒息感。

「你这个没节的。」

「节是什么？能吃吗？」姜成瑄一边伸着懒腰一边往外走，留下傅品珍在工作室里气呼呼的。

钱雍曼觉得公司里的气氛再度转往另一个方向发展。姜成瑄依然每天和职员打骂俏，却不再带着年轻美眉在身旁当装饰。而傅品珍也像掛了免战牌似地，和模特儿、演员们保持着彬彬有礼的距离。两个好像同时都把所有的投注到工作里，不再玩换朋友的游戏了。

为了迎战傅安达给她的挑战，姜成瑄的确定把全付力都放到工作上，从前置的报收集，到投其所好的场地安排，无一不亲力亲为。

因为傅品珍提供的热线号码，让姜成瑄比别少走了许多冤枉路。姜成瑄约了石导出来吃饭，席间就商业与艺术之间的平衡高谈阔论了一番，并且相谈甚欢。但最后要谈到贝芝欣的角色时，石导却又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不再像半小时前那么热络。

陷僵局的姜成瑄忽然灵光一闪。

「我有一个艺是石导的崇拜者。她一直说如果能接到石导的戏，她便死而无憾。」姜成瑄夸张地说着，但听在大导演的耳里却很受用。

「是吗？那个艺我认识吗？」

「大概不认识吧。」姜成瑄故作谦逊地说，「她以前一直是演电视剧的。」

「叫什么名字？」

「钟梓丽。」

「影后钟梓丽是你手下的艺。」石导的眼睛亮了起来。

果然上鉤。姜成瑄就不信以钟梓丽的名气，加上现在的秘，还勾不住这个大导演。

「不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