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这部戏不拍,还有其他戏可以拍。有我在,你放心吧。」
演员欲言又止。
「有什么就说吧。」
「我是公司的商品?」
「难道不是?」
演员想反驳却找不到有力的言语,只能默默地配合着姜成瑄的步伐专心走路。要说商品也是没错啦。但就不能用好听点的字眼来形容她吗?还没签约之前不都
声声说她是明
之星的吗?
「是不是导演找你一起睡觉你没答应?」
「是副导演。」
「那个矮冬瓜?要外表没外表,要
才没
才。这样的料也想玩潜规则?」
演员接不了话,只能静静地听着。
「那傢伙做了什么事?」
「他跟导演说我不敬业,经常迟到。今天我到的时候,剧组说已经等了三小时。」
「他故意晚发通告给你?」这种技俩真是屡见不鲜,姜成瑄在心底嗤之以鼻。
「嗯。他还说,如果再不上道,下次就会找更多
来教训我。」
演员的嘴唇微微颤抖着。
姜成瑄知道下次来的
绝不会像导演那样只是说些尖酸刻薄的话了,大概就是身体力行的让她难堪了。「好。这事我来处理。」
演员停下脚步,「你这么相信我?」
姜成瑄瞟了
演员一眼,按下手里的摇控器打开车门,「你是我的
,我不相信你,谁相信你?」
姜成瑄从来就不是个坐办公室的料,只要能往外跑,她绝不会赖在办公室里
。自从搬出去之后,她便再没进过公司,一方面是不想和傅品珍不期而遇,一方面是不想直接面对钱雍曼的质询。每次她们分手,钱雍曼总要关心一下这两个学妹。
她在快经过钱雍曼办公室时,开始加快脚步,准备快速通过那块危险区域。但天不从
愿,她的前脚才刚踏
门前那块地方,一个文件夹便如拦路虎般掠过她的面前,如果不是她缩得快,搞不好鼻尖都要被削去一块。
「给我进来。」
捡起文件夹,姜成瑄摸着后脑勺,嬉皮笑脸地走进去。「学姐,你怎么知道我刚好走到那里?」
钱雍曼用笔尖指了指门旁的那面墙,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一半的墙面换成了玻璃。
姜成瑄笑了笑说,「最近公司赚不少钱喔。」
「是赚不少。」钱雍曼冷哼一声,「但也赔了不少。要不要我帮你算算,最近光是为了收拾你到处惹事生非的烂摊子,赔罪赔器材的,花了多少钱?」
「你可以不要赔。我会处理的。」
「你想怎么处理?生意不能这样做。以和为贵,和气生财,懂吗?」
「我懂。」
「你懂?那昨晚是怎么回事,在摄影棚里
踹翻
家的灯架?还有前天从拍片现场直接把
带走,还威胁导演?你就算心
不好,也不能拿客户出气。」钱雍曼把姜成瑄捡回来的文件夹再度扔了出去,直接甩在姜成瑄那下
越来越尖的脸上。
姜成瑄没有一丝不悦,平静地说,「所以,我把
带走,你就把
再带回去?」
「不然呢?难道你想让我们的艺
出去接不到戏?」
「不会接不到的。我会帮她接部更大的戏。再说,你并没有解决问题,只是把事
用沙土盖了起来。」
「什么问题?」
「如果你有兴趣的话,自己去调查。」姜成瑄调节了下呼吸,「学姐……不,总裁,你不能在外
面前打自己家小孩。如果你都不袒护我们,还有谁能袒护我们?」
「不是什么事都能用护短的方式解决。我是公司的老闆,不能让外面的
觉得我们公司的
都娇贵得很,要是每个客户都来跟我说一句高攀不起,我光噎都能噎死。」钱雍曼改为动之以
。
姜成瑄知道在工作上,每个
都有自己的难处,但她也知道每个
都该有每个
的原则。「没关係。那就用我的方式来处理。」
「你想怎么做?」
「等我做了你就知道。」姜成瑄拒绝回答。要是说出来,只会再次遭到否决的命运。
钱雍曼走到姜成瑄面前,半坐在办公桌上,一手搭在姜成瑄的肩上。「你和小珍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只是觉得分开一阵子比较好。」
「你有没有想过,或许这次她就不再回
?」
「她跟你说什么?」姜成瑄的心
闪过一抹慌
,但很快地被她压了下去。
「她什么都没说,只说了和你一样的话。」钱雍曼掐了下姜成瑄的脸,却因为捏不出几两
而感到索然无趣。「鬼才相信你们分开一阵子会比较好。你们天生就该一辈子绑在一起,永远不分开的。」
「我不这么觉得,或许她也不这么觉得。」姜成瑄说着自己也不是很确定的话。
「我不会再管你们了。」
「你每次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