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姜成瑄让她坐到床上。
儘管姜成瑄的身体顺从着祈家繐的动作,但她的眼里始终只有傅品珍一个
。姜成瑄看着傅品珍,眼底的无奈就像母亲看着老是大错小过不断的孩子一般。
看着针
不停滴出营养
,将地板上的血滴扩散开来,傅品珍皱了下眉
,气急败坏地说,「你
嘛把点滴扯掉?我去找
来处理。」
病房里恢復了和平的气息。姜成瑄看了一眼被傅品珍关上的门,露出一个几乎看不出来的微笑。她果然还是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她想和祈家繐单独谈话,但若是支走傅品珍的藉
太明显,那会伤到她的心。所以,傅品珍聪明地自己先闪
了,不等她开
,也不让她为难。
祈家繐抱着姜成瑄,将
靠在她的肩膀上。「还疼吗?」
「疼死了。」姜成瑄毫不客气地抱怨。她离开祈家繐的怀抱,同时用眼示意她想躺下。
祈家繐站起身,帮姜成瑄拉开被子,并扶着她躺下,自己则站在床边坐立难安。
「学姐,我不怪你,这只是意外。」
「但是……」祈家繐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当时气到想杀了我,如果真的让你拿到那把刀子的话。」姜成瑄似笑非笑地说,「但我相信最后一刻,你还是会放过我。」
「我可没有这样的自信。」祈家繐转身走到窗边。
姜成瑄扯了下嘴角,「你应该知道我们是不可能的吧?」
「我知道。你一直都是这么坦白,才让
恨不起来。」祈家繐望向窗外的眼充满着寂寥。
「所以我不会用我的一辈子去偿还你对我的好。」姜成瑄平静地说。
「你的一辈子早就不属于你自己的了,当然也没有这样的自主权可以决定这种事。」祈家繐的语调里带着讥誚,同时也带着抹也抹不去的失落。
「学姐能明白是最好的了。所以,学姐是不是可以原谅她刚才对你做的事?」
祈家繐的手抚上脸颊,那里还是发烫着的。她苦笑了下,「一下还一下。我跟她之间已经扯平了,只要她不再来找我麻烦,我也不会去寻仇的。」
姜成瑄知道祈家繐是个说到做到的
,她的保证是一诺千金的。所以,她只需要管好自己的
就好。
「我们还是朋友吗?」
「我不确定,或许等哪天我想开了再说吧。」祈家繐走到门
,一手放在门把上,背对着姜成瑄说,「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除非我主动找你。办公室那边我会帮你办好离职手续,薪水会直接匯进你的户
,东西的话我会再寄给你,你也不用去我家拿了。」
「学姐。」姜成瑄喊住祈家繐,「车祸的事,你要怎么处理?」
「就说我家的小猫生病了,我因为太着急,忘了自己喝过酒,才会不小心出了车祸。」祈家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尾音则硬生生地被门给阻断了。
小猫……是吗?姜成瑄苦涩地笑着。你们这些
,什么时候才能把
当
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