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客，再待也不会太久啊。姜成瑄脸上笑着，心里吐槽着。

「姐姐，这翅烤好了，给你。」老板娘的儿拿着用竹籤串起的翅膀，上涂了蜂蜜，闪烁着美味的光芒。

姜成瑄欣然地接过来。

「快动手放东西啊。要不然，再过一下子，就没东西吃了。」老板娘对姜成瑄说。

「是啊是啊。」老板娘的儿附和道，「在我们这里吃东西，讲究的是快狠准。」

「好。」姜成瑄笑着回答。她看了看铁盘上的东西，挑了个串放到烤网上。

老板娘看到姜成瑄的动作，大喊了起来，吓得姜成瑄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

「你这样是不行的。太斯文了。」老板娘说着便往网子上放了六支串。「只放一支，你这外地一定抢不到的。」

姜成瑄木訥地点点。

「别愣着啊。还想吃什么快点放。」老板娘催促道。

另一响起了歌声，气氛一下子热络了起来，姜成瑄一边把串翻面，一边用脚打着拍子，心一下子轻松起来。喝酒唱歌，似乎是不错的生活方式。不过，她并没有忘记她是因为酒才落荒而逃的，现在的她一点都不想再沾酒了。

「姐姐，我知道你叫姜成瑄，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

虽然晚餐时会看到这孩在餐厅帮忙，姜成瑄却从未注意过孩的名字，只能默默地摇。

「我叫秦维莉，不是唯利是图的那个唯利喔。」孩强调着。

姜成瑄抿着嘴笑了下，「我知道了。」

「你可以叫我小莉。」孩补充道。

「好。」姜成瑄点答应。

「姐姐，你还在唸书吗？为什么还没有开学？」

小莉好地问着，让姜成瑄一时招架不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学校她是不打算回去了，虽然母亲坚持先办休学，等她想通了再回去把书唸完。

「小莉，你该睡觉了。明天上学又迟到，看你怎么办？」老板娘喊着。

小莉扁着嘴说，「反正我己经迟到得很习惯了，又不会怎样。」

话虽这么说，但小莉还是听话地站起来，临走前拍拍姜成瑄的肩膀，指着火堆说，「姐姐，你要加油喔。」

姜成瑄笑着点点，再转过身时，发现那些串都已不翼而飞。她望着老板娘，老板娘只是耸耸肩，给她一个无奈的眼。再低看着膝盖上的盘子，一支烤得恰到好处的串正安稳地躺在里，她感激地对老板娘笑了下，立刻狼吞虎嚥起来，同时拼命地往烤网上放东西。

随着夜渐渐沉，歌声也变得缓和，姜成瑄望着火焰的眼逐渐迷离。

老板娘往姜成瑄身旁靠近，唤回她的意识，「同学，我后天要去邻居家的果园帮忙，你要不要一起去呢？」

顿了一下，老板娘又说，「会算你工钱的。如果你不去的话，晚餐要自己解决喔。」

被老板娘这么一说，姜成瑄才想起来，这间民宿现在好像只有她一个客。果园的工作啊……好像可以去见识一下。

当姜成瑄看到削瘦的老娘娘一个扛起一篓梨子时，下差点掉到地上。那竹篓看起来就很重的样子，她都没自信能一个提动它。

不过，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她走到竹篓旁边，抓着篓框，往上提了提，纹风不动。她尷尬地往周围看着，不知道有没有被看见到这付糗样。

「不要勉强，扭到腰可不是好玩的。你负责採收就好。」老板娘出鬼没地出现在姜成瑄身后，绕过她的身体，轻松地扛起竹篓，与她擦肩而过。

姜成瑄百思不解，为什么一个四十岁的，还能有这样的力气。

晚餐的时候，姜成瑄开始感到举「手」维艰。当她伸手要挟菜时，筷子颤抖的幅度清晰可见。吃完晚餐，果园主结算当天的工资，姜成瑄把钱放进钱包里，随手拿出上次从提款机领钱的单据一看，赫然发现她似乎不能再住下去了。自从傅品珍出国之后，她一直在挥霍，从钱雍曼身边逃离之后，她用钱更加无度。即使在淡季里，民宿的住宿费已经很便宜了，却也还是一笔不小的支出。

老板娘把车开过来让姜成瑄上车。「明天还要来吗？」

「明天还有吗？」姜成瑄犹豫着。已经懒惰习惯的她，很久没这样的耗费体力了。而且，难道就没有还记得她是客吗？

「现在是產季，又过了暑假，少了工读生，果园的力有些吃紧。」老板娘一手放在方向盘上，另一手放在排档桿上，侧着望向姜成瑄，「怎么？年轻撑不住了？」

「我才没有。」姜成瑄嘴硬地说。

老板娘伸手拍了下姜成瑄的肩膀，「孩子不要太逞强，偶尔示弱才会招疼。」

「我又不需要。」姜成瑄喃喃地说。

老板娘像看小孩子似地笑了笑，接着说，「这季节年轻不都该往海边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