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分手。」

「那只是错阳差，不能怪你。」事过境迁，姜成瑄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好计较的。

「那次之后，她来找过我，把我臭骂了一顿，还叫我不要再出现在你身边。」

姜成瑄诧异地说，「这样就能吓到你？」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失控的模样，以前她即使再生气也不会对动手，所以我知道她一定是气疯了。」

「她打你了？」姜成瑄上前一步，盯着小卉的脸，彷彿想在她脸上找出伤痕。

「她没有打我，只是一个回旋踢把旁边一座等比例的石膏像给踢碎了。」

原来此非彼。放下心来的姜成瑄抚了抚胸，「没打就好。」

姜成瑄那重点完全放错地方的态度，让小卉忍俊不住地笑了起来。「你还是一样有趣。幸好你们最后还是和好了。」

姜成瑄正想回答，却被等得不耐烦的傅品珍走过来打断。

「你们还要说多久？」傅品珍毫不避嫌地拉起小卉的手，「走。我介绍一个给你认识。」

姜成瑄看着傅品珍明目张胆地勾着前友的肩膀，还来不及吃醋的时候，便看到傅品珍把小卉推到谈安纶面前，热地介绍着两，却健忘地忽略了两都是她的歷任友的过往，很有当媒婆的专业手腕。

「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姜成瑄趁着谈安纶和小卉同时离席，靠在傅品珍耳边低声地问。

傅品珍举起色彩鲜艳的尾酒，就着灯光欣赏着。「我只是在帮你预支一点復仇。」

一雾水的姜成瑄被傅品珍拉着走向洗手间，隔着半高的门，在昏暗不明的光线下，她看到谈安纶和小卉正面对面地说着话，那距离似乎超越了初次见面的该保持的距离。

傅品珍对姜成瑄露出一个预备要抢银行的眼，一个箭步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谈安纶和小卉推进一个小隔间里，又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支拖把顶着门，任凭谈安纶和小卉在里把门拍得震天价响，仍然不为所动。

见姜成瑄的双唇微动，傅品珍掩着姜成瑄的嘴，凑到她的耳畔说，「不要出声。刚才她们还没看清楚是我们，别不打自招了。」

「你想做什么？」

「压缩空间，加速化学反应。」

「你什么时候兼修化学了？」

傅品珍笑着戳了下姜成瑄的肩窝。她还想说些什么，却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有正往这里而来。她拉着姜成瑄躲进另一个隔间里，食指抵在她的唇上，示意她不要再说话。

外传来两个生嘻笑的声音，而隔壁间里的动作也静了下来。姜成瑄迷惑地看着隔间木板，便听见傅品珍咬着她的耳朵说，「她们大概是怕丢脸，不敢出声了。」

「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躲好，不要被发现那是我们的好事。」

「被发现会怎样？」姜成瑄一脸无辜地问。

傅品珍近距离地看着姜成瑄的双眼，本想接着说下去的话掛在嘴边却悄无声息地消逝了。在微弱的光线之下，姜成瑄的眼睛就像天际线上的啟明星，熠熠生辉着。

她缓缓地靠近姜成瑄的脸，双唇轻轻地贴上那同样柔软的唇瓣，小心翼翼地吸吮着。她的手指滑进的指间，十指扣地将手臂高举过紧握着，这姿势让姜成瑄犹如缴械投降般地献出全身。两的身体紧密地贴合着，投在墙上的影子，就像缠绕在一起的藤蔓，再也分不出彼此。

姜成瑄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肩膀露在空气之中，属于傅品珍的温热气息，还有那柔软的触感将之包围。外的已经离去，周遭恢復安静，只剩下隐约传来的音乐声，突然拖把木柄敲击地面的声响打这曖昧的氛围，姜成瑄吃惊地握住傅品珍在自己身上恣意肆虐的双手。

「可恶！不要让我知道是谁的好事，否则一定让她死得很难看。」

姜成瑄可以想像出谈安纶在门外跳如雷的画面。

「等一下。」又是谈安纶的声音，「你的扣子开了。」

扣子开了？姜成瑄被这句非常能引遐想的话吸引走了注意力，就连傅品珍再度吻上自己的双唇都没了知觉。

外只剩下门板晃动的声音。傅品珍拍了下姜成瑄的，生气地说，「你怎么都没回应？」

想到自己吻得是热如火，眼前的却是呆若木，让傅品珍气得牙痒痒的。

低下看到傅品珍眼里的火焰，姜成瑄忽然意识到自己死定了。她怯怯地说，「我没有在厕所吃东西的习惯。」

傅品珍扭开门上的锁，手肘猛然撞向姜成瑄的腹部，将她推出门外，经过她身旁时一时兴起便踩了过去。「白痴。」

不但是白痴，还是不解风的白痴。傅品珍在心底狂骂着。

姜成瑄忍着脚上的疼痛，将傅品珍拉回怀中，一手轻拂着傅品珍的卷发。「你不要生气了。我是真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