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正是学姐开车，我们可以在路上补眠。」傅品珍一直觉得进展太慢，决定带着姜成瑄多跑几趟地灵杰的场所，让她多薰陶一些圈内的气息。

在傅品珍的强力推荐之下，姜成瑄再次踏酒吧。才刚走进酒吧，便听到喧哗声。姜成瑄反地往噪音来源望去，两伙正闹得不可开，桌椅倒成一片，地上满是碎玻璃。她正想拉着傅品珍远离是非，但是非却已经迫在眉睫。

空中一支酒瓶被挥舞着往下，姜成瑄急忙将傅品珍拉进怀里，用身体包覆着她，并且举起左手挡在面前。一声闷响之后，姜成瑄抱着左手蹲在地上，紧接着又是推倒桌椅的声音。所有停下了动作，纷纷将目光投注这里。

倒在地上的孩抱着肚子，如梦初醒地爬到姜成瑄身边，怀歉意着说，「你没事吧？」

「怎么可能没事？」傅品珍气得差点抓那孩的发，刚才那一脚还是觉得踢得太轻，听到姜成瑄强忍痛楚的呻吟声，她才想起现在最需要她关注的是谁，「你的手让我看一下。」

「不、不用、看了，直接……带我去……医院。」姜成瑄用尽最后的力气挤出一句话。

傅品珍恶狠狠地看了地上完好如初的酒瓶，强压下满腔的怒气，指着那孩说，「帮我扶她出去。」

没想到连续两次上酒吧，都得让帮忙把这个扶出门，真不知是倒了哪门子的楣运。傅品珍有点悔不当初，不该拖着姜成瑄出来游的。

急诊室的夜晚并不冷清，傅品珍充当姜成瑄的家属，跑进跑出地办手续缴费，一直到早上才想起还没通知学姐。

赵佳萱和钱雍曼急急忙忙地赶到医院，找到姜成瑄的病床，映眼帘的是趴在旁边累极了的傅品珍，和手臂上打了石膏，正在昏睡中的姜成瑄。

一名孩提着热腾腾的早餐走进来，看到赵佳萱和钱雍曼时，脚步稍稍停滞一下。她感觉到很重的怨气。

「请问你们是？」

「你是谁？」赵佳萱不答反问。

孩抓了抓削薄的短发，「我送早餐来的。」

「没事送什么早餐？」孩陌生的脸孔，让钱雍曼防备心十足。

「她的手……」孩指着姜成瑄。

「是你的好事？」赵佳萱和钱雍曼异同声地说。

孩连忙低说，「对不起。」

「可恶！我期待好久的旅行，就这样被你搞砸了。」赵佳萱气得直跺脚。

钱雍曼有气无力地搭着赵佳萱的肩膀说，「学姐，该生气的点不在这里好吗？再说，你是不是该打个电话给学姐夫，通知他不用出门？我们的装鬼计画只能取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