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丝不掛。」
傅品珍直白的挖苦,让姜成瑄红了脸。
「我们走吧。」傅品珍小心地避开伤
,温柔地握着姜成瑄的手腕。
「你确定要跟她走?」谈安纶反手拉住姜成瑄的手臂,「这
可是出了名的不会照顾
,小心小伤
变成大伤
。」
姜成瑄转身推开谈安纶的手,「对不起。我跟你还没熟到能让你照顾的地步。学姐。」
感觉到手腕上的温度,姜成瑄再和谈安纶多说什么,仗着身高优势,迈着大步伐往外走,看起来倒像是姜成瑄拉着傅品珍走。
被遗留在原地的谈安纶身旁多出一个
。
「怎么傅品珍
往过的
都对那傢伙这么感兴趣?我看不出来她哪里好。」
谈安纶低着
笑了下,「毛豆同学,那是因为她不是你的菜,你当然看不出来了。除了我,还有谁也对那个小朋友有兴趣呢?」
毛豆压根就不想承认这件事,至少不想从自己的嘴里说出那个
的名字。
看到毛豆像吃了脏东西的表
,谈安纶笑了起来,「我知道是谁了。放心吧。那个
争不过我的,更别说她还得过傅品珍那一关。」
「你最好争气点。」毛豆没好气地说。
谈安纶没再理会毛豆的气话,她满脑子都是那个好像无时无刻都在放空的
,那眼空
得让
想奋不顾身地跳下去填满它。
走出那间酒吧,傅品珍直接拖着
往药房走去。无论如何都不能被
看扁了,竟然说她不会照顾
?
买完药之后该去哪儿,傅品珍便没了主意,要是再出现第三个前
友来覬覦这个不知道哪里好的抢手货,她一定会崩溃。抬
看到远远的地方亮着大大的m,傅品珍心存侥倖地想,那是小朋友去的地方,总不会有前
友这种生物了吧。
进到速食店,傅品珍找了张桌子先把姜成瑄安顿好,没问姜成瑄的意见,逕自去点餐,不一会儿就端着餐盘回来。
「吃吧。」傅品珍从装着药的袋子中拿出消毒药水,「把手伸出来。」
「我要吃东西。」姜成瑄看了药水一眼,摇着
死活不肯把手递过去。
「吃薯条一隻手就够用了。」
「要沾番茄酱。我习惯把番茄酱挤到薯条上面吃。」
傅品珍撕开番茄酱包,把番茄酱挤在餐巾纸上。「就这样沾。」
「那个药水会很痛。」姜成瑄囁囁地说。
「痛的是药水又不是你。」傅品珍抿着嘴窃笑。
姜成瑄现在知道被曲解的感觉有多憋了。
在辞穷的状态之下,姜成瑄只好不
不愿地伸出手,看傅品珍笨拙地捏着药水瓶,竟用力过度,药水像
泉般地
薄而出。姜成瑄连忙用另一隻手拿起一叠餐巾纸接住往下滴的药水,这才免去了薯条被药水玷污的命运。
「还是我自己来吧。」姜成瑄看着手背上的水渍与伤
之间的距离,忍不住叹了
气。这
要是打篮球,绝对投不准,空间感一定有毛病。
「不行。」傅品珍不服气地说。
「
给专业的来吧。」
「你很有经验?」
姜成瑄得意地握着拳,让傅品珍看自己的左手手腕,「看到这个疤没?」
「很严重的伤?」
「不。一点都不严重。但我就是能让它留下疤痕。」
「这代表什么?」
姜成瑄用看朽木般的眼光悲痛地看着傅品珍,「表示我对伤
这东西研究得很透彻。」
傅品珍翻了个白眼,「就你道理多。」
姜成瑄从傅品珍手里拿来药水,咬着牙滴下药水,同时倒抽了一
气。果然痛得她直想跺脚。
看姜成瑄皱着眉嘟着嘴往伤
吹气,傅品珍的心竟抽痛了起来,彷彿那伤
在她的心上。她鸵鸟地回避视线,低
拆开ok绷的包装,等姜成瑄吹够了,她才拿着ok绷要往伤
上贴去。可ok绷放到伤
上,傅品珍又为难了,左摆右放的都觉得不对劲,伤
太长了,即使直贴都不够覆盖住伤
。
「用两张ok绷吧。」姜成瑄提议道。
傅品珍从善如流地应了一声,却还是不知道要怎么放下第一张ok绷。
「横着贴。」姜成瑄轻柔地说。
姜成瑄的嗓音像小猫爪子似地,挠得傅品珍心底痒痒的。她第一次听到姜成瑄用这种语气说话,可惜说的不是
话。
在到这里之前,傅品珍曾经暗自下了个决定,要是再有第三个前
友杀出来,她肯定会丧心病狂地把
拖回去生米给煮成熟饭,先将关係确定下来再说。
傅品珍悄悄地鄙视了下自己。速食
尝多了,都忘了细火慢燉的恋
该怎么进行了。她怕吓跑姜成瑄,也怕姜成瑄被
捷足先登。
想起下午时分,依靠的那个肩膀,有些单薄却很安心。傅品珍支着下
,望着同样支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