瑄毁容了啦。」

瑄瑄？姜成瑄忍着恶寒，拨开林希政的手。「我还没有毁容，但被你搞得快无地自容了。」

那个叫小的男孩跑了出来，左看右看的，搥了林希政肚子一拳，「我昨天明明是打到她的脸颊，现在肿的是额，关我事？」

两个男孩打闹成一团。姜成瑄摇着看两瞎闹，正想进教室，却看到站在隔壁教室窗边的傅品珍。她看了她一眼，抓了抓发盖住额，便匆匆地进了教室。

上完两堂课，又是中间空堂，第四节还要上课的子。姜成瑄挥手将林希政赶走，清静后才拿出书，准备赶进度把今天要还的书看完。

叩的一声。她的桌上多了一罐冰凉的可乐。她抬看着站在一旁的，却是不发一语。

「给你的。」傅品珍冷冷地说。

姜成瑄二话不说，拉开拉环，仰起，没几分鐘就把易开罐可乐喝完。

傅品珍往姜成瑄上用力地拍下去，「这是给你冰敷额用的。」

姜成瑄揉着嘟囔着，「不早说。」

「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姜成瑄沉默不语。没错，她是故意的。在不当面拒绝别好意的前提之下，就只能曲解别的好意了。

「怎么弄的？」

「被一根小撞到的。」

「小啊……」傅品珍拉长了尾音，突然换了张兇恶的脸，「你怎么不给薯条噎死算了？」

薯条？姜成瑄睁大了眼睛看着傅品珍。她昨天是吃了两份薯条，因为小说要赔罪便把自己的那一份推给姜成瑄。难道昨天被跟踪了？

姜成瑄来不及追问，一阵反胃袭来，她摀着嘴，跑进洗手间。才刚拉开门，她就控制不住地往马桶里吐了起来。

傅品珍担心地拍着姜成瑄的背，「你怎么了？」

姜成瑄忍着满嘴的苦涩，断断续续地说，「可……乐……有毒。」

如果不是看姜成瑄时不时地发出作呕的声响，傅品珍恨不得往她上踹一脚，肢体力无法施展，只好挖苦她，「你怎么不说『这有毒』？」

「那是农氏的遗言。」姜成瑄冲掉秽物，走到洗手檯前，掬起水漱。

「好点没？」

姜成瑄红着眼睛点点，又掬起一把水泼脸。

「有没有吃早餐？」

姜成瑄拉起袖子拭去脸上的水滴，歪着思考。

「别想了，一定是没吃。」傅品珍双手抱胸地靠在墙边。

姜成瑄低着偷偷摸摸地往门走去，才走没几步，就被拽着背后的衣服而停下来。「想溜？」

「我昨天晚上有吃。」姜成瑄顾左右而言它。

「那叫晚餐。」

「我们家乡都喊那作早餐。」姜成瑄怪腔怪调地说。

「你老家在哪个国家啊？」傅品珍又拍了姜成瑄的脑袋一下。

傅品珍还想再加一掌，却看到外站着一个而住手。

「这就是传说中的校园霸凌吗？」孩带着看好戏的表，笑眯眯地看着两。

「我在管教学妹。」傅品珍将姜成瑄拉直了身体，「你怎么来了？」

姜成瑄站直了之后，才看清楚那个，是那天和傅品珍走在一起的孩。

「在下面等你很久，上来看看你怎么还不下来。」孩朝傅品珍伸出手。

傅品珍松开手，放开姜成瑄的衣服，走上前去拉着孩的手，「我们走吧。」

站在只剩下她的厕所里，姜成瑄走到洗手台前，往脸上泼了几把水。厕所果然是不好的地方，磁场容易影响心。

孩牵着傅品珍的手，缓缓走下楼梯。「昨天和小在一起的那个就是她吧？」

「嗯。」傅品珍心不在焉地回答。

「所以，她也是？」

傅品珍摇摇，「不知道。」

「既然是你学妹，昨天怎么不去打招呼？」

傅品珍停下脚步，转瞪着孩，「你今天问题很多。」

「我好嘛。」孩好脾气地说。

「对她那么感兴趣，不如你去追她好了。」

「如果你允许的话，我试试也无妨。」

「去吧。」傅品珍逕自跑开。

孩在后面追着，「你走那么快做什么啊？」

「我们分手吧。再见。」傅品珍也不回地说。

两你追我跑的，在行政大楼前面被钱雍曼拦下来。「你们玩什么文艺戏啊？跟朋友吵架了？」

傅品珍没好气地盯着蹲在一旁喘大气的孩，「是前友。」

「噢。」钱雍曼没再看那孩一眼，直接把傅品珍带走，「上次跟你说的事，考虑得怎么样？」

「我看小瑄运动细胞挺好的，去找她比找我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