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因为她们自己,不管是厌倦的还是被厌倦的,都只是她们两个
。
又一场不欢而散的谈话,傅品珍只能落荒而逃。这段时间以来,她能躲的地方都被翻遍了,不得已只好躲到姜成瑄这里来。
看着姜成瑄纠结的模样,让傅品珍的心
明媚了起来。是不是喜欢上她,傅品珍自问了上百次也得不到答案,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她真的很喜欢逗弄这个小学妹,有种恶趣味的快乐。
「我是喜欢你。」姜成瑄决定偶尔也要满足一下傅品珍,免得自己老是吃苦
,但该撇清的还是要撇清,「但不是
之间的喜欢,单纯朋友的那种喜欢。」
姜成瑄难得的坦白,使得傅品珍的心
大好。不过,调戏要演足全套,否则就会像在床上做半套。傅品珍又踩足了油门说,「所以,你是因为想和我做朋友,才不想喊我学姐?」
姜成瑄闭着眼睛点
承认了。她以为这样就不算睁眼说瞎话。
「早这么说不就好了?我也不是非要你喊我学姐才行。」傅品珍一派轻松地说。
见鬼了!刚才是谁说喊句学姐来听听的?姜成瑄忍不住又在心里吐槽。
虽然只是一场戏言,但豆腐也吃得够多了。傅品珍觉得心里的
霾一扫而空,来这里果然是个好决定。
「你的
发多久没剪了?」傅品珍坐到床沿,撩起姜成瑄已经长过肩膀的
发说。
「不记得了。」姜成瑄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她几乎可以感觉到傅品珍的呼吸就近在耳畔。
傅品珍走回桌前,从背包里拿出一支看起来颇专业的剪刀,再回到刚才的位置。「发尾都分叉了。」
姜成瑄转
看着傅品珍手上的剪刀,略微惊恐地说,「你想做什么?」
「帮你修分叉啊。」
「在这里?」姜成瑄很想拒绝,却不知该如何啟齿。
傅品珍放下姜成瑄的
发,想了一下之后说,「到那边去吧。」
她不容拒绝地拉着姜成瑄的袖子,把
拖到书桌前面,随手拿了张纸接住剪下的
发。剪完发尾的分叉之后,觉得手癮上来了,便开始修起
发,还把纸
给姜成瑄,让她自己接好
发。一阵折腾之后,她才放下剪刀,把剪下来的发丝用纸包起来,扔进垃圾桶。
从
到尾,姜成瑄只能僵直着身体,任由傅品珍在她
上动刀。那种感觉就像坐在新手驾驶的车里,只想让驾驶专心地开车,而不敢随便和驾驶聊天。
傅品珍拍拍手,拨掉手上细碎的发丝,「你不看看镜子吗?」
姜成瑄勉强地转
望向位于书桌一角的镜子,看完之后,她那忐忑的心终于获得平静。长度没有太大的改变,但比起之前明显清爽了许多。
「不错吧?」傅品珍得意地问。
姜成瑄欣然同意。「你都会随身携带那把剪刀?」
「以前我们班很流行互相帮忙剪分叉,不够利的剪刀反而会伤害发尾,所以就养成了这个习惯。」
气氛突然安静下来。姜成瑄不会读心术,她不知道背对着她的傅品珍在想什么,但却真真切切地感觉到傅品珍的低落。而她自己也想起下午从钱雍曼那里听来的那则旧新闻。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傅品珍清了清喉咙,转过身来,「难道你们以前都不做这种事?」
「我们?」姜成瑄歪着
作出思索状,「我们光是大考小考随堂考就应付不来了,哪有空做这些事
?」
「你们学校这么重视升学啊?你唸哪所高中?」
姜成瑄一点都不想提起母校的名字,趴到床边,从柜子里抽出毕业纪念册放到床尾。
拿起毕业纪念册时,傅品珍看着封面愣了一下,「你不是今年应届毕业生?」
姜成瑄摆出无辜的眼,摇摇
说,「不是。」
傅品珍迅速地翻到通讯录的部份,找到姜成瑄的资料。
该死的傢伙,竟然和我同年,甚至还比我大。傅品珍咬牙切齿地瞪着姜成瑄。自己那么煞费苦心,到
来竟然是笑话一场。
「这才是你不肯喊我学姐的真正原因吧?」傅品珍晃了晃手上的毕业纪念册。
姜成瑄沉痛地点点
。
傅品珍气极地把姜成瑄推倒在床上,「你欺骗我的感
。」
「我没有。」姜成瑄惶恐地澄清。
「你说是因为想和我做朋友才不肯喊我学姐。」
「那是真心的。」如果不是被压在下面,姜成瑄很想举起手做宣誓状以示诚恳。
「真心的不肯喊我学姐?」傅品珍硬是倒果为因。
「不准你这样赖我。」
姜成瑄激动得抬起上半身,却在差点撞上傅品珍的脸时停住。过近的距离让两
同时脸红了起来。
比起青涩的姜成瑄,傅品珍算是沙场老将,这样的距离对她并不算陌生,所以她的恢復速度比姜成瑄更快。她稍稍让开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