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早晨，古厉走到餐厅的时候，张承彦穿着西裤和衬衫，正在往桌上放早餐。

面包、培根、煎蛋、牛，他们的早餐一向是西式为主。

“主，”放下两杯牛之后，张承彦走到他面前跪下。

这种时候，通常古厉会朝他点点，让他上桌吃早饭。

然而今天，从张承彦弯腰摆盘子开始，古厉的眼睛就没离开过他。

“起来。”

张承彦顺从的起身，眼睛却不自觉地望向地面。

古厉伸手在他缝间摸了一把，脸色骤变。

“你可真行，”粗地拉开张承彦的皮带，古厉探进他间拔出塞，一把扔到地上，“什么时候到你来做主了？”

张承彦低着不说话——手术不戴塞，他的确是明知故犯，本以为古厉不会发现，谁知清早就被他看出了端倪。

训练了很久的私违背主的明确命令，怎么罚都不算过分。然而，再过十五分钟就要出门，今天又是不能迟到的手术，这会儿实在没时间来教训这个胆大的隶。

看着低站在那里的张承彦，古厉命令道：“去把狗食盆叼过来。”

张承彦四肢着地，爬去厨房叼来了犬用的喂食盆。

古厉捣碎了面包和煎蛋扔进盆里，又浇上牛把食物糊成一团。

看着跪在脚下不敢抬的张承彦，古厉把他的猛然摁进盆里：“这笔账记着，下班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