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隐隐约约听到公司内部流传的消息,却没想到真相竟是如此,虽然他对流言採半信半疑的态度,但仍暗暗骂自己太过愚蠢。
而看完资料的陆竞宸脸色却一点也没变,彷彿早就知道,「老哥,你早就知道了?」
「不、我不知道。」
陆竞宸沉静地闭上双眼,他心底坚信着言唯曦不可能背叛他,却
不得已说出令言唯曦心痛的话,只有这么做,能让他离开自己身边,远离危险。
所以他选择忽视那夺眶而出的眼泪,没有伸手抓住转身离开的背影。
看到寒恋心丢在地上的资料,他明白自己所做的事是对的,只是心很痛、很痛,但他知道,言唯曦比他要更难受。
安静过
的办公室,本只要一抬
,熟悉的脸就会露出他最喜欢的笑容,现在却空空如也,是种失落,心似乎少了一部分,早已忘了,遇见言唯曦之前,究竟是怎么度过的?
「当务之急,先解决下期的服装展示,这部分要是再有疏失,恐怕就无法挽回了。」陆竞宸俐落地下完指示,接下来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难以言明的不安感觉,在心
扩散开来。
「事
办好了吗?」季脩嵐有些懒散地问道。
柳亦灵点了点
回答:「是的。」
「很好,你去做你的事吧!」柳亦灵点了点
后,正要离开,手却被抓住了。
季脩嵐皱着眉
问道:「你手上这伤是怎么回事?」
柳亦灵支支吾吾地说道:「没、没什么,只是不小心跌到弄伤的。」
季脩嵐冷笑了一声,用力掀开了他的衣服,腰部满是瘀青,还有被利刃划伤的痕跡。
季脩嵐沉声地问道:「这是谁做的?」
柳亦灵似乎想说,却闭紧嘴
,摇了摇
。
季脩嵐似乎是怒了,捏着他的嘴,「我再问一次,谁做的?」柳亦灵话还没说出
,眼泪却啪搭啪搭的掉了下来,季脩嵐没想到他会哭,手松了开来。
柳亦灵揉了揉眼睛,眼眶红红的,像兔子一样显得十分委屈。
季脩嵐叹了
气:「你只管点
就是,这是我三弟做的?」
柳亦灵迟疑了一会,小心翼翼地点了点
。
「腹部的伤呢,别想骗我,这伤很久了。」
「爸爸、和妈妈……」季脩嵐猜的没错,虽然他不说,但从伤
看来有很长一段时间了,也还未癒合,真亏他能忍到现在。
季脩嵐抹掉他眼眶的泪珠,训斥道:「是男
就不要轻易掉泪。」
柳亦灵乖巧地点了点
,「我三弟要是找你的话,别理他,你现在是我的下属,只管听我的。」
「我知道了。」
季脩嵐叫来守在一旁的部下:「带他下去治疗,他的安危你负责,若三弟坚持把
带走,打电话给我。」
「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