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稍微大一些，她就会撕扯成凌的碎片。

“阿凝，”他说，“我你。”

她也他。

他不知道沉凝经历了什么。

在他离开的时候，她被关在柴房里，是一只任宰割的羔羊。

如今却可以在叶淑婉的控制之下，来西成山救他。

她受过的苦难，一定不比他少。

——七、六、五。

大祭司终于松了：“开个条件吧。”

“帮我送信，到一个手里。”

“什么？”

“沉凝。”

——四、三。

感受到大祭司又陷沉默，黎臻难得地惊讶了一下。

那一瞬间他有些害怕，他害怕自己判断失误，怕来的并不是沉凝。

他怕，在他离开之后，沉凝没有熬过宫中的绞杀。

他不确定地问：“怎么，有什么困难吗？”

“你还真是不做吃亏的买卖。送信到大晟皇帝的手中，你以为很容易吗？”

——二。

大晟的……皇帝？

时间仿佛凝滞了。

她……还是那个柔柔弱弱的小孩吗？

他甚至忘记了数“一”。

疼痛终于慢慢散去，黎臻的眼睛恢复了采。

他终于回答了大祭司的问题。

“很难，但总是还有些办法。大祭司，你只能答应我。”

他的眼像一只西南山中的野狼。

“因为你没有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