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绮看着她,竟然真的伸出猩红舌尖,试探的舔了舔指腹,又张嘴含住,柔软的舌
挤压着手指,秦绮的眼不带诱惑,反倒有些纯净的懵懂,好像只是专心舔舐着李知燃的手指。
“我好喜欢宝贝主动。”李知燃低叹似的说,另一只手已经埋进秦绮的裤内,鼓鼓囊囊的,手掌的动作起伏很明显,她在浅浅的抽
着手指。
不一会儿,秦绮就低喘了声,双腿缩着,整个
坐在李知燃怀里,抵着
的那根巨物又热又硬,李知燃低声笑:“好想把宝贝就地正法,但现在还没到时候。”
面对秦绮传来迷惑的眼,李知燃舔了舔嘴唇,“现在要给宝贝把尿,宝贝还会拒绝吗?”
秦绮不可思议的锤了她一肩膀,“李知燃你是不是有病?我都硬了还尿个
?”气的秦总监直接
脏话。
“试试嘛,我还记得我跟你第一次上床,你就直接尿我身上了。”李知燃笑嘻嘻的抱起秦绮,把她带进卧室里的浴室,里面有个马桶,她一把拉下秦绮的裤子,撸着硬了的
茎,压低对准马桶,“现在想尿吗?”
“不要......”秦绮把
埋在李知燃肩窝,“老公,下面好硬,热得要
炸了,尿不出来....”
她嘴上稍微一服软,李知燃就心软得一塌糊涂,立刻哄着说:“好好好,那先让宝贝
出来,然后咱们再尿。”
说完,李知燃给秦绮撸起来,手掌动作很有技巧,时不时刺激秦绮的铃
冠状沟,她看着手中的
越来越硬,胀得通红,挑了挑眉道:“老公的手
技术还不错吧,伺候的宝贝很快就要
了。”
“嗯......”秦绮低吟,闻言她含着李知燃的耳垂问:“老公给多少
手
过,嗯?”
“记不清了。”李知燃立刻撇清关系,“那些
就相当于练手嘛,还不是为了让宝贝更爽,以后宝贝就舒舒服服躺着,全部
给我来伺候。”
“那按你这么说,我还得感谢她们不成?”秦绮的声音带着微喘,
感撩
,她时不时抖着腰往上顶,眯眼,“你要是空有这么大
,没什么技术,我也不会嫌弃你,那我就来满足你好了。”
“那还真是辛苦宝贝了。”李知燃低笑着,“不过我怎么敢让宝贝做这种体力活呢,宝贝可是连健身房都懒得去的
,到最后还不是我自己动,把你给榨
?”
“瞧不起我。”秦绮嘟囔,下一秒闷哼了一声,被李知燃撸得
了出来,这家伙闷坏的将
茎左右晃动,一

的地下到处都是,秦绮回过来看到的时候,气的回
掐着李知燃的脖子,“你是不是真的经,弄得到处都是,怎么清理啊!”
“明明是宝贝自己
出来的。”李知燃摆出委委屈屈的样子,“没关系的宝宝,虽然是你
的,但我会给你清理
净的,用纸巾把每个角落都擦
净。”
被李知燃这幅戏
的绿茶模样给无语到,秦绮翻了她一个白眼,“李知燃,我怎么之前没发现你这么多戏呢?”
“那现在宝贝看到啦。”李知燃笑嘻嘻的跟秦绮贴贴,“宝贝现在后悔可来不及了哦,你就算是跑到天涯海角,我都要把你抓回来。”
秦绮嗤了一声,“某
可是把全部存款花了给我买钻戒,一
热的小年轻,要是没了我,接下来的
子可怎么活,真是可怜兮兮,但谁叫我是个好心肠呢,还不是得把某
养着,”
她矜贵的哼了声,李知燃被她这
是心非动物小模样看的眼热,又凑过去,“那宝贝现在想尿尿了吗?”
“......滚啊!!”
年后复工,两
回到临江市,在临行前,秦绮去了家里一趟,但秦母看到她就脸色刷的一下变冷,闭门不见,这让想告诉她结婚
期的秦绮闭嘴,黯淡离开。
回到公司,公司里的职员,都发现这两位总监竟然越吵越狠。
尤其是公司开会的时候,秦总监把李总监的宣传方案打回,不仅打回,还重重评论了一番,最后气得李总监脸都红了,开完会后,就听说有
看见,两
在秦总监办公室里吵得
飞狗跳。
职员A抱着咖啡从这些议论的
身边走过,有一种众
皆醉我独醒的感觉,她摇着
心中感慨:你们这些
啊,根本不知道秦总监和李总监私底下关系多好,玩得多开。唉!想当年我也年少无知认为她们关系差,谁知道啊,根本就是假象!
脸上带着诡异的姨母笑,职员A正准备离开茶水间,就被一道高挑身影挡住,是职员B。
她低
抬手压在职员A身边,“你的发
期就在这几天了吧,今晚来我家住?”
职员A红着脸点
,回忆起那天在洗手间,被职员B按在门板上做
,她的手指怎么那么长,还有力气,做了那么久都没见她手酸,职员A偷偷瞄了眼按在自己脑旁的手,白皙纤长,骨感十足,浮着淡淡的青筋。
想到手指曾经还留在自己体内,职员A的脸更红,她蒙着
从职员B高抬的手臂下钻开,慌不择路的逃走了,职员B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