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媛不让,可是要弃我于不顾?”他沉声,看着她,“那物在你中,你感受不到它还想要你想要得紧吗?”
舒媛顿时语塞,那东西确实还坚硬如磐石,竟然和刚进时毫无差别。
都好些时候了,怎的不见一点软下来的迹象?
可……她已不行了。
她心虚地慌里慌张,继续讨饶,借道,“将军,我还得练字呢…….你且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