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拆开。
谢忱关上寝室的门,看着施若宁走到窗边把帘子拉上,她微微踮起脚,那窈窕的腰便从宽松的T恤里露出一截。
柔白,不设防。
他蹙了一瞬的眉,没有铺垫递进,突兀地问:“嫂嫂同他吗?”
同,是一种俯视。
不同,明知故问,别种预示。
尽管谢忱有一把好嗓子,皎皎清辉,施若宁回过身,还是从他那二分法的文字游戏里,隐约可见一种她在他哥身上熟悉过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