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復？你确定那是报復？她只是比其他更加努力工作、更自己的工作而已！」

陈菡庭一听，仰大笑，「她努力工作？那她为什么要靠卖惨来经营自己？为什么靠卖惨来让自己得到幕后的工作？所有都以为你们两兄弟天生有心理障碍，就连我也相信，直到你的哥哥以模特儿的身份出道、靠那双也嫉妒的脚走在伸展台上，只有我知道他被李玉雯经营起来的设是假的，他根本没有心理障碍、他只是话少而已，也根本没有社障碍，“他跟大家一样可以普通地工作“，但大家还是一昧地称讚他克服了心理的难关，给他和他的妈妈工作和讚誉，李玉雯和我差别在哪里？」

突然间，苏延语塞了，不敢相信自己听了什么。

在苏青谚自杀身亡后，苏延不小心在苏蔚蓝与李玉雯的争吵之间听到真相，一直以来，他一直觉得自己与其他格格不、一直觉得自己想的和别想的不一样，一直觉得积极、正向、向上、奋斗、努力、开心、快乐…那些一切对自己来说难如登天，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这些绪、这些是正常都会有的感吗？

如果是，为什么自己没有呢？

会不会，自己不是正常呢？

会不会，就像李玉雯说的、新闻报纸说的一样，他与哥哥天生就有心理的缺陷，无法痊癒，只能靠着吃药改善。

“小延，你要乖乖吃药，这样病才会改善。”

“妈妈，我和哥哥到底有什么问题呢？”

每次当他这么问，李玉雯总会露出惋惜的表，好像盘据在他心中的那个问题终究得到证实，答案永远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