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微微的亮光。阿三正怪,怎么还会有
用这么古老的提灯,往上一看,差点发出一声尖叫。拿着提灯的,居然是一个全身穿着雪白如丧衣,有着一
乌黑长发的
子……」
小青发出一声微弱的尖叫,我正想说原来她还醒着啊,结果没想到小青马上就昏过去了。小青真的很怕这类的故事。
我一边在心里向小青道歉,一边略带歉意的,把故事继续说完。
在说故事的同时,我也一边注意听眾们的表
、每个反应和每个呼吸,一边调整着说故事的节奏,并随之改变自己的声音和语调。感受着听眾们也随着故事的发展,在每个剧
的起伏处倒抽一
气,或者咬紧指甲避免自己大叫出声。
「……所以,至今,在那个遍布着碎岩的,孤寂无
的海岸,那名
子仍在那里等待着。她的
发在夜风中摇曳,如海中
处的水
,她的嘴唇朱赤如血,而她的眼窝空
,如海中
陷的漩涡,空无一物……」
终于把故事说完,我等了一下,让故事的结尾在大家的心中慢慢地发酵。正要开
的时候,只听到一声微弱的尖叫,原来是小青刚醒来,就听故事的结尾处,又看到我披
散发的模样,马上又吓昏过去了。
「我要说的故事就是这样,谢谢大家。」
我赶紧把在海风中张牙舞爪的
发重新的扎好,然后把吓傻的小青摇醒,小青看起来一脸微微茫然的痴呆感,似乎还没有完全清醒。
「让我们掌声谢谢舒安的鬼故事!」弘哥回过之后,终于开始吆喝大家拍手,大家赶紧拍手跟上,而这阵迟来的掌声,也多少冲淡了刚刚恐怖紧张的诡譎气氛。我不好意思地吐舌笑了,自己刚刚可能看起来很像疯婆子,其实连我自己也很讶异,刚刚那种大胆的突发想真的很不像我,可能是被别
的表现激到了,觉得有点不服输吧。
「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
的故事。」一个低沉的男声在我耳边说,我吓了一跳,发现阿振不知道甚么时候坐到了我的旁边,正笑着对我说。
「谢谢。」我不知不觉的红起脸来,不知道是因为故事被别
称讚了,还是因为单独跟高中男生说话的关係。但不管是哪一种,我其实都在内心暗自祈祷,希望自己不要喜形于色,或害羞的太过明显,免得让阿振也跟着尷尬。
「这是哪里看来的故事吗?还是哪本书上的?」阿振更进一步地问,他好像是真的对这个故事很有兴趣的样子。
「嗯……其实是我刚刚自己编的。」我更加害羞起来,耳根几乎都红了,脸颊也几乎像要烧起来一样。我赶紧在心中鞭策自己,要自己千万不要慌张,我明明平常不是那种,会随随便便就害羞脸红的
生啊,现在是怎么回事。不过这样做的效果还是不彰,毕竟,这是我第一次说故事给别
听,第一次说自己创造出来的故事,也是第一次被别
那么真心的称讚。
「是你自己编的?」阿振露出了非常惊讶的表
。他好像在思考甚么事
一般沉默了一阵子,接着就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
。
「啊,你该不会就是那个,林其渊老师的
儿……」
「是的。他是我父亲。」我有点拘谨地说,父亲写的书比较偏学术
和文学
,一般不常接触这一块领域的
未必会认得他,虽然我们搬来这里不算是甚么秘密,但也不常被别
认出来。顶多是邻居提起的时候,会说道我父亲是教授、或是出过几本书,诸如此类的形容词,第一次被可能是父亲读者的
认出来,我还是第一次。
「喂!你们在那边
嘛,我们去海边散步啊。」弘哥在远方向我们大喊,打断了我们之间的谈话。原来在我们短短聊天的几分鐘,大家决定再次到海边散步,因为现在天气正适合,乌云遮住了灼
的阳光,沙滩上的沙子踩起来温温的,触感非常舒服,很适合散步。在这样的天气下行走,感觉不管走多久都不会累。
「我们也跟上他们吧。」阿振对我微微一笑,率先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然后很自然地伸出一隻手要把我扶起来。
虽然心里扑通扑通跳得非常激烈,我还是故作镇静的抓住阿振的手,道谢之后站了起来。第一次握男生的手,觉得阿振的手握起来好大好温暖,而且有种坚定有力的感觉。
「走吧。」阿振挥挥手邀请我跟他一起走。我赶紧拍拍牛仔裤上的灰尘,跟他一起走向海边。
天气微
,空气中饱含着湿气,带着风雨欲来的预感,还有微微的咸味。远方的天际,太阳已经渐渐地落向海平面,再几个小时就要坠
海中了。带着白色泡沫的波
温柔地拍打着平坦的沙滩,一波波的反覆涨退着。
我跟阿振并肩走在光线非常温柔的海边,阿振在比较靠近海的那一侧走着,我回
看他的时候,太阳的光线仍有点刺眼,环绕在他的身边形成一圈光晕,他的侧脸因此显得藏在
暗中,看不清楚他的表
。但儘管如此,却仍然给我一种非常温柔的感觉,像是温暖又毛茸茸的大型玩偶,即使是在黑暗无光的房中,仍能让
感到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