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踪我？」林墨起疑的说。

「我知道我所有客户的动向，但我没有跟踪你，今天纯粹是巧遇。」

「我不信，天底下有这么刚好的事？该不会从『阳安』的河岸开始，你就以虎斑猫的身份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还跑到我的『会员专区』，把我拉到『缓衝区』……」

老讶异的说：「『缓衝区』？那不是我！至今为止，我不曾听过有任何『用户』可以进『缓衝区』，」说着，老的脸突然凑近林墨，直瞪着他的双眼说：「你是什么『东西』呢？竟然还能从『缓衝区』全身而退？」

林墨没好气地说：「你才是什么『东西』？茫茫海，你又是如何认出我的？」

「你的长相和虚拟『设定』的一模一样，我为什么会认不出你？」

林墨听了，才发觉自己问了很蠢的问题。

老看了林墨答不上话的表，便笑了笑说道：「我想……我们可能是因为『设定』才相遇，你回想一下，当初你为什么选我为你找？」

「可能是你用了猫的图片当贴吧，基于我在『阳安』的河岸经常看到猫……」

「这印象值，明显是刻意安排的，猫贴我老早就在使用，工智能必定是希望你能选择我帮你找。」老又啜了一茶。

「所以他让我的……潜意识选择了你？」

「可能他利用我喜欢猫的关係，引诱你选择我……你永远不会知道『造物主』在盘算甚么，我们只是祂们的棋，任何移动，都有目的。」

「包括在真实世界也是？」

「当然，工智能既然掌握了虚拟的一切，还不能用『意识』影响你的行为，去改变真实世界？」老将喝完的茶杯放进窗台下面辗碎的机器里。「在真实世界，我们一样受工智能管理，他们会利用各种发生的事『校正』，以符合祂要的结果。」

「『校正』什么？」

「我不知道……就像你我在真实世界偶遇，不过是虚拟的反馈，我们只能顺其自然的发生。更多小说 LTXSDZ.COM」

「反馈？」林墨一副越听越糊涂的表。

老突然间哈哈大笑的说：「找？被找？找得到？找不到？你想做甚么都他的事，也不他的事。」

「所以我先前请你帮我找真实世界的，找错，也是祂的安排囉？」

老惊讶地说：「喔？这事我可不晓得，我帮客户找错还是第一次，虽然不排除可能是其他骇客在扰，但只有工智能才可以出『缓衝区』，明显『找错』的意外，和祂比较有关係……我可以再帮你试一次，或许这次不会再出错。」老忍不住叨念起来：「长久以来，工智能总在运算或在生成程式的过程中『闹脾气』，早就见怪不怪啦……没办法呀，程序越多，『漏』就会越多……啊，说这些，除非像我这样了然于心的骇客，你们这些在虚拟世界中墨守成规的驯羊，大致了解就好，不必为难自己搞懂。」

林墨想起小桃说过相似的话，沉默许久之后才说：「你不必再帮我找银心了，我已经有她的下落，现在正要去见她。我希望你为我找的，改成你上次找错的，她现在正在回圈里受苦，请你去告诉她，只要她放弃在虚拟世界生活，我会接济她在真实世界所有的生活开销，甚至企业之间若真的开打，至少短时间内还不会饿死。」

「喔？看来摆盪在两个之间，有些苦恼啊。」老看穿林墨因为感举棋不定，便揶揄道：「至于费用……就两亿吧。」

「两亿？你狮子大开！」林墨大喊。

「别这么说，我们『骇客公会』就需要你们这些客户的慷慨解囊，才可以为真实世界做出更多『贡献』啊。世界大战到底能不能避免，没说得准，可若是一旦发生，重建社会秩序可是需要庞大的费用。不要看我们这些敲键盘的，好像跟真实世界没有太大集，可事实上，我们比任何都还真实世界、更关心真实世界的存歿。」

「但这样的天价我付不起！」

「像你这种下阶层的会出现在这样等级的大眾通运输工具里，不是突然飞黄腾达，就是正在前往继承上流阶层士遗產的路上，两亿对你来说，可说是九牛一毛。」

「别开玩笑了，我没有飞黄腾达，也没有富有的亲戚的财產可以继承。」林墨连做梦都不会去想。

「你不是在往见那名画家的路上吗？后面还会有多高级的景色呢？」

林墨听她意有所指，一时语塞。

「哈哈，等着看吧，我可以等你继承之后，再匯钱给我，没关係的。」

林墨不禁感叹道：「你们这种在真实和虚拟通吃的骇客，真是无往不利，就算『死亡』，相信也可以写程式让自己『起死回生』，看来活得很安心哪。」

「起死回生？你夸大了啦，」老哈哈大笑起来：「我们还是要仰仗工智能的游戏规则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