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空档,跑到弟弟的学校,也更常路过那段楼梯走廊。而那个木吉他孩,没让我失望地,经常出那个楼梯转角练习唱歌。
我总是用各种无聊的理由,有一搭没一搭地藉机找他搭话。
永远记得那天,穿着白净校制服的她,终于松对我说出她的名字。
「我叫李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