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教材。

不打招呼可能显得有些不礼貌，于是霍衍行决定朝那个走去。

但在霍衍行准备开之前，对方先转身过来了。

「果然是你。」

「老，老师？」霍衍行难掩惊讶的退了一步。

「这么惊讶嘛？这里是学校，我在这里很正常吧。倒是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有点事。」

帮助沉抒逸找回感什么的，还是不要对老师说比较好。

老师也不是会去探究学生隐私的，更何况事已经毕业许久的学生。

这次相遇只是让感慨时间的流逝罢了。

霍衍行走到他过去的座位，而沉抒逸则自然地坐在他的旁边。

坐在这个位子上，彷彿将他们带回过去，回到那个时候，当时的他们还很年轻，对于一无所知，却充满了单纯的感受。

「你们坐在这，是为了回味过去的吗？」

老师把厚厚一叠纸靠在墙边，将前面的椅子转过来，坐在霍衍行的对面。

或许是因为大家都身处在这末的世界里，面对着相同的困境，老师和学生之间的关係更像是朋友，彼此成了可以互相依靠的伙伴。

就算眼前的这个老师只教导他们最后三个月的时间，他依然记得他们。

霍衍行朝老是点点，「也可以这么说吧。」

「嗯？怎么感觉你变的圆滑一些了？」老师笑的像是看到自己的孩子成长一样。

「……」

霍衍行盯着老师看。

这样就算是变的圆滑吗？

他以前给别的印象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霍衍行想从沉抒逸中知道答案，于是瞄向靠着窗边的沉抒逸，但沉抒逸没有体会到霍衍行眼里的疑问。

「怎么了？」

「没什么。」

以前的沉抒逸都不一定能理解的事，现在的他更加难以理解。

总觉得立场完全反了过来，现在反倒是霍衍行在用以前的相处模式对待已经改变的沉抒逸。

他们总是彼此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