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凯眨了眨眼。

潘胜凯笑着搔了搔后脑勺，瞬间明白她的意思。他又转看了叶伊一眼，耳根竟有点红了。

老闆娘把花递前，潘胜凯接过花，难得有些羞涩地望着叶伊：「叶伊，其实我……呃……」

「么吞吞吐吐的？」叶伊虽然这么说，但那只是嘴硬，她的心如擂鼓，眼也不自觉移向别处。

「啊，我去帮你倒杯水吧！」老闆娘笑眼咪咪，就这样拿着明明已经装满了水的杯子走了出去。

房里只剩下两个加起来六十几岁的，也算一把年纪了，可面对还是宛如少男少般的羞涩，房里陷短暂的安静。

「这花送你的。」彷彿过了一世纪那么久，潘胜凯才终于把话说出。

天知道他可是做了好几次的呼吸。

就算是大胆主动的他，骨子里还是个纯小男孩，特别是面对自己那么在意的，怎么可能不紧张？

「……谢谢。」

叶伊也努力地表现自然，却殊不知呈现了一种皮笑不笑的表。

「你看起来好像不太喜欢。」潘胜凯有些尷尬地笑道。

「……没有啊。」

「所以是喜欢？」潘胜凯眼睛一亮。

「还……可以。」叶伊想咬断自己的舌。

她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不会说话了？

然而能让叶伊说出「还可以」，潘胜凯心里已经乐得不得了。以叶伊的格，如果不喜欢，她一定会直说不喜欢。

「那我们约好的晚餐，等我出院后再吃，好吗？」潘胜凯问。

叶伊顿了一下，随即点说：「好。」

潘胜凯笑得很开心，「那你……今天不上班吗？」

「我已经请假了。」

「为什么？」这个工作狂应该已经好几年都没请过假了。

「没有为什么。你的问题真多。」叶伊转过身偷偷勾起了嘴角。她走向放在窗户边，也就是她坐了一整晚的椅子。

潘胜凯也在这个短暂的空隙弯唇一笑，心里想着：看来真的该早点受伤。

至于说去倒水的花店老闆娘打从一开始就只是站在门边等待，她频频探从玻璃镜看向里面。看着两在背对着对方时露出的笑容，她忍不住心想：还真是美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