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过几个小秘境,带出一些灵
换来的,你不必为我心疼这些外物。」
敌不过他的坚持,沉莫若最后还是道了声谢。
顾元宗拿出一块茶色香饼,放进香炉点上,一
柔柔的青
香自炉顶盘旋而上。
「这是新製的安香,喜欢吗?」
没想到顾元宗除了会炼丹,还会製香。
「挺好闻的,有名字吗?」
「何所似。」
三个字,开啟了沉莫若年少的回忆──
有一鹤袍青年问他:白雪纷纷何所似?
他尚未想到答案,身旁古灵
怪的少年便替他做了答:撒盐空中差可拟。
青年笑了笑,未作评语,目光移向另一个板着脸沉默不语的少年。
少年答:未若柳絮因风起。
他才恍然过来,但还是被青年敲了
,柔声告诫:看看,就你不用功。
他有点委屈,因为他不喜欢背书嘛。
抽考过后,青年将他托付给沉默的少年,叮嚀:看紧他,将书背完。
少年郑重地点点
,伸手将他紧紧抓住不放。
「兰之,怎么了?」
沉莫若惊地回,顾元宗正担忧地看着他。
「没事……我想下山看看。」
「好。」
山下的城镇果真热闹,卖灵果灵食的生意十分火热,是尚未辟榖的修者心
好。还有许多卖法器法宝或功法秘笈的,也有好些
驻足挑买。城镇里因此新开了拍卖楼,只要沾了灵气上了品阶,任何对修行有益的全都卖。
沉莫若没有剑,他本想进拍卖楼挑把法剑,顾元宗却制止了他。
「逍遥岭上的剑更好。」
沉莫若当然知道,即便只是逍遥岭宗内统一发放的法剑都还是比市井中买来的要好,上
甚至刻有防护的法阵,可是之前的沉兰之不知将它丢哪去了,他来之前就找了好多天仍是没找到,去问了柳长歌也说不知道,只得放弃。
现在他也不敢再去向宗门要,能不外出就不外出。他可不是之前的沉兰之了,谁知道会不会有
认出他,对他弄丢自己的剑觉得有鬼,从而怀疑他。
顾元宗在街边买了几样小点塞进小柳条,正想回去,先前下的追踪法术却有异动,凭着指引,果然在街道的角落看见那两位师兄往一条小巷里鑽。沉莫若瞇起眼,示意顾元宗,悄悄地跟在两
身后。
小巷道左拐右弯,又安静,他们不敢靠得太近,所幸之前在他们身上下过窃踪阵,只要不离得太远,就能感觉到方向。那两位师兄也特别小心,时不时回
观望,再快快地往前行,似乎很怕被
发现。
沉莫若觉得怪,他们是今
才到逍遥岭,这两位师兄行色匆匆是要去见谁吗?
顾元宗的气息特别稳,灵息几近于无,眼睛炯炯有,锐利地盯着前方,彷彿正在狩猎。
沉莫若的身法也好,跟在他身旁,轻巧的像隻在花丛中悠然飞过的蝴蝶,无害却相当有目的
。他的身法是前生被追杀的十几年练出的,毕竟想他死的都是修真大能,只要不小心遗落一点踪跡或灵息,他们就能像条猎犬般毫无犹豫地衝杀过来。
一盏茶后,两位师兄窜到了一座院子的小门,抬首敲了门,门自己开了,门
有一个小型的阵法,对上暗号,他们顺利进
。
沉莫若和顾元宗停在稍远处观察,发觉整个院子都有法阵笼罩,品阶不低,可见施法的
修为不弱,一般修者若想
坏必定惊动施法的
,到时免不了一场激战。幸好,早在他们进门前就收回了窃踪法术和藏仙阵,避免惊动对方。
能和两位师兄接
的,行踪如此鬼祟,想必也不是名门正派。沉莫若心想,他是不是该告知逍遥岭?毕竟魔器已经被他们师兄携至了这极北之地,在逍遥岭的管辖之内,是有责任探查清楚的。
思及此,沉莫若朝顾元宗打了个手势,一同退至安全的范围之后,立即御剑回到言
峰。
「你待着,我去寻逍遥岭的师兄。」
沉莫若拦住他,「等等,你将这个一併带去。」递出一幅画,画上是招魂铃和困仙牌,他在云舟上就已经绘好。
「你怕逍遥岭的师兄不相信我?」
「拿着,有备无患。毕竟只有我见过那两样魔器,而且我是逍遥岭的
,上面有我的署名,能取信他们不敢懈怠。」
顾元宗不再推拖,拿着画离开言
峰。
凉夜将至,顾元宗一去就是大半个夜晚。
流芳水榭,潺潺的水声如珠落玉盘,灵气如雾飘渺繚绕。亭台楼阁
緻华美,处处暗香浮动。水榭正中是无非仙尊的卧房,月白色的捲帘掩映一抹修长身影,烟雾裊裊,他正替描金香炉燃香──浅青色的
末,捧着橙色的火光,然后迅速地碎成一灰点,一
淡然的冰雪之气混合着海棠花香缓缓瀰漫,如同一个冬夜之梦,轻轻柔柔地网住所有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