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你见一个。」
夏寧也懒得拒绝,反正她二十四岁,一直母胎单身,见见也无妨。
*
照片拍完刚好是星期五,天依旧闷热,夏寧按约定先到如姐的音乐酒吧。
如姐涂着烈焰红唇,穿着无袖亮片黑裙,发型留的是公主切,站在吧台里漂亮又秘。
格也很颯爽,一见到夏寧就说:「来啦,散座还是吧台?」
「散座吧,一会李然也过来。」
「去吧,刚学一款新酒,给你调一杯?」
「度数高吗?」她只关心这个,之前在这里有过不太好的经歴。
如姐红唇上扬,「给你调个不高的。」
「谢谢如姐。」夏寧乐颠颠坐到距离吧台很近的方形散座等待。她不喜欢酒吧,但还挺喜欢如姐这里的,灯光幽暗,台上唱着舒缓的
歌,散座上三五好友聚在一起喝酒聊天。
等了很久李然都没来,夏寧给他打电话,只听他地说:「我堵车了。」
「那你多久能过来?这都快九点了。」
「目前还不能确定,我跟他说了九点到吧台,现在把他照片发给你,一会你看见了,跟他打个招呼,先聊聊。」
「我找他啊?」夏寧内心一百个不愿意。
李然听出她在抗拒,「不要紧张,你就说是我朋友。」
「关键我也不会聊天,万一把天聊死了,多尷尬。」
「不会的,他蛮健谈的,先不跟你说了,我得往前走走。」
电话「嘟嘟嘟」掛了,夏寧内心万马奔腾,真想拿着包就走.....不行不行,李然都约好了,如果她放鸽子,不太好。
夏寧说不清是焦急还是紧张,反正是如坐针毡,喝完如姐调制的特品,一转
,看到吧台有个跟照片里穿着一模一样的男
。
黑色衬衣,袖
卷到手肘,一只皮鞋蹬在高脚凳脚杠上,身形高瘦,腕部露出银色的男士手錶,外观气质非常好。
原来已经到了。
夏寧鼓足勇气,
呼吸,故作自然走到吧台坐下,低着
说:「你好,我是李然的朋友,我叫夏寧。」
吧台灯芒是淡绿色,夏寧感觉到男
已经转
,但迟迟听不到他说话。于是接着说:「呵呵,李然他堵在路上,要等一会才到。」
还是不说话,这也太高冷了,刚从冰箱里出来吗?夏寧内心咆哮。
....息怒息怒,毕竟是李然朋友,要冷静,「呵呵,你喝点什么?」
夏寧视线一晃,看到他握着
尾酒杯的手,跟竹节似的,修长又漂亮,感觉没
过什么粗活。看不出来,李然还有这样优质朋友。
夏寧有兴趣往上看了。结果一张熟悉的脸,让她对男
如梦似幻的滤镜,「嘭喀嚓」碎裂成渣。
「季竟遥,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喝酒,有问题吗?」
「哦」,夏寧恨不得捶死自己,什么眼啊,连他都认不出来。
不过季竟遥变化还真不小,从前是青春小
狗,阳光开朗。现在属于冷峻型商业
士,贵气又儒雅。穿着黑色衬衣,领带扯开,锁骨半露不露。
如果她是富婆,肯定用钱砸死他。
不过她尚保持一丝清醒,这可是大债主,所以走为上策,「那你慢慢喝,我就不打扰你了。」
「你不是等朋友吗?」
「他堵车,还得等一会。」
「男的
的。」
「男的」
「
什么的?」季竟遥喝了一大
,突出的喉结上下滑动,诱惑且
感。
夏寧皱眉,怎么隐隐觉得这
不太高兴,一脸颓废。又一想,毕竟是总嘛,忧愁跟她这种平凡老百姓不一样。
正想着,一个穿着黑衬衣的男
走进酒吧,径直坐在夏寧旁边,这就是李然介绍的男
朋友——姓鐘。
不比不知道,夏寧左右一看,李然介绍的这位完全被季竟遥碾压,不管是从气质还是体态,长相就更不用比了。
这个姓鐘的单看也没有那么差,只要不遇上季竟遥这种对手。
夏寧伸出友好之手,「你好,我是李然的朋友,我叫...」
「你是在搞特务接
吗?见到谁都说一句。」
这话当然是季竟遥说的。
夏寧真是冤枉,最多说她第一次搞错了,特务接
真是太抬举她了。
鐘先生朝夏寧乐呵一笑,「你就是夏寧吧?」
「我是,李然他堵车暂时来不了,真不好意思。」
鐘先生上下打量夏寧,然后瞳仁里活跃起兴奋过
的顏色,「没关系,我也迟到了,应该我跟你道歉才对。」
「不用,反正我也没事。」
「没想到夏小姐这么漂亮,想喝什么,我请。」
季竟遥视线淡淡扫过殷勤献媚的男
,本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