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天她就觉得心脏绞痛,忍不住抓紧胸
的衣物。
「阿姨,你怎么了?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上官芷从回忆醒来就看见
儿对自己的关心,虽然对方还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分,但她还是感觉很温暖,忍不住慈蔼地笑了,还伸手摸摸
儿:「没事,老毛病了,我只要一想起一些事
就会这样,忍一忍就没事了,谢谢你。」
没想到,上官芷才刚说完墙上那个
製吊掛古老鐘摆时鐘在三点零五分的时刻居然敲响,这引得上官燏回
叨念着时鐘秀逗了,要找
来修理,同时也感觉心脏莫名地疼痛起来,有点难以呼吸,就好像什么事
要发生一样令
坐立难安。
上官芷当然也看见
儿的反应,她觉得这难道是母
间的心电感应?
等她想开
时就是她系在脖子上的婚戒莫名地断裂,婚戒掉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响亮的声音,她皱着柳眉,稍微弯腰去捡拾那枚婚戒,边想难道有什么事
要发生了吗?
婚戒是秦养真送给她的求婚戒指,她被迫活下来后就对戒指发誓将来定会报仇雪恨,希望惨死的夫婿能给予她力量,后来她就把戒指拔下来,掛在母亲留给她的遗物项鍊上,她的手指,无论左右手从此不再有任何装饰品,就连由贵宙斯也没法
她戴上她根本不想要的戒指。
的是只要苮儿或者燏儿发生危及
命的事
时戒指就会给她提醒,她就能拜託叶曼菲去救命,现在的
况也是一样的吗?
她突然感觉到有些晕眩,脖子紧紧的,好像被
用什么东西紧紧勒住一样,越来越难呼吸,耳边似乎传来由贵宙斯如同恶魔般的呢喃。
她想要听仔细对方在说什么却没办法,意识开始飘渺,是那种濒死的感觉,和十五年前一样,最后她清楚听见「姊姊……救我……」,是苮儿的声音?
等到上官芷终于回过来时她发现自己被
儿抱着,她空出的双手在
儿的背后犹疑,她不知道该不该伸手回抱。
已经十五年了,当年才七岁的燏儿已经长成亭亭玉立的美少
了,还记得命案发生后的那几年她总是在梦里梦见自己抱着燏儿,燏儿在她怀里撒娇,丈夫在一旁边看书边微笑地看着她们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