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圈,有时还用指尖搔刮,惹得温朔坐立难安,想抽回手却又捨不得。
见他没反应,徐究东乾脆将大腿也挨着他的,他们之间几乎没了空隙,直至下车前,谁也没移开。
儘管现在已十一月底,车上依旧开着冷气,本该觉得冷,但彼此身上的热度却逐渐攀升,肌肤似染上了傍晚云霞,红了一片。
冷意驱不走这片刻的曖昧,温朔垂下眼眸,把这一切当作是梦。
就这一次吧,让他晚点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