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呆子吗?他们知道的只有宇轩的忌
,又不是他的生
。」塔纳托斯斜眼看他。
奥赛利斯眉
一动,「你说谁呆?你也不想想当初是谁死都不开窍,还要我帮你……」
「打住!不要偏题!」塔纳托斯立刻打断奥赛利斯翻旧帐,「总之,我想送个生
礼物给他,你觉得应该送什么好?」
「唔……」奥赛利斯认真思考,「送蛋糕?
类是不是流行用那个庆祝?」
「太普通了吧?」塔纳托斯皱眉,「而且宇轩不怎么吃甜食。」
「那不然送钱?不管是
还是死都很
钱。」
「这个不行,世俗。」
「送食物?」
「我上次已经带他去吃过冥界特產了,换一个。」
「送镰刀?他不是没有?」
「你有病啊!谁会送这种东西当生
礼物!他是医官!不是战斗死!」
「你怎么那么难搞啊!」奥赛利斯拍桌,「要不然你送他一个吻算了!」
「吻可以
嘛?」塔纳托斯翻白眼,「又不能吃,也不实用。」
「谁说不能吃?」奥赛利斯嘿嘿一笑,抽筋般的朝友
递眼色,「只要送的好……吃到嘴也只是时间问题。」
塔纳托斯一开始不明白他在指什么,但奥赛利斯略显猥琐的笑让他微微一怔,随即整个耳朵都红了起来。
「你!奥赛利斯你在说什……!」
「你敢说你没想过?」奥赛利斯快狠准的把好友的话堵回去,「现在外面的传言风向对你有利!时机正好!如果不趁这时候巩固地位,哪天秦医官突然想反攻,路西法大
都救不了你!」
「你为什么讲的好像我一定会输啊!?」塔纳托斯猛灌一
咖啡让自己冷静,咬着牙低叫,「我让他一隻手他都打不赢我!这种、这种事的胜负也一样!」
「你要知道,当年路西法大
和米迦勒大
打架的时候,他也以为自己会赢。」奥赛利斯一脸
沉,「结果呢?」
塔纳托斯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结果路西法被自家兄长一剑戳下天界,只能待在冥界和撒旦互相取暖……啊呸,是共同治理。
「
间那边有句成语,叫骄兵必败。」奥赛利斯的语气活像个
碎心的老父亲,「塔纳,不是我要说,秦医官太聪明,据我所知还很腹黑,你要是轻敌的话,很容易
沟里翻船。」
塔纳托斯握着咖啡杯的指尖一抖,莫名就觉得奥赛利斯这番话有种过于真实的预言感。
「虽然我觉得我不太可能翻船,但还是姑且问一下吧。」塔纳托斯谨慎的开
,「我接下来……该怎么做?」
不可否认,奥赛利斯的担忧十分有理。
宇轩的腹黑他领教的还不够多吗?
「还能怎么做,当然是先下手为强啊!」奥赛利斯认真的给予好友建议,「赶快趁这次机会把他办了!」
「这样好吗?宇轩才三十二岁欸。」塔纳托斯皱眉,「进展太快会不会吓到他?我本来想至少等他一百岁之后再想这种事的。」
「三十二对
类来说已经成年了!他说不定还有经验咧。」奥赛利斯翻了个白眼,塔纳托斯有时候单纯到像个笨蛋。
「经……验?」塔纳托斯脸部表
扭曲了一瞬,又狠灌一
咖啡,「他才不是那种
……吧?」
奥赛利斯看出塔纳托斯已经开始动摇,连忙打铁趁热,「秦医官长那么帅你又不是不知道,在
间肯定也有不少追求者,总会有几个看对眼的吧?」
糟糕,这傢伙说的好有道理。
说起来,他似乎从来没问过宇轩的
史?
以前是不在意,
往后也没想过这件事,现在猛然被奥赛利斯提起,他才发现他好像对宇轩的过去一点都不瞭解。
谁知道在他之前宇轩有没有被什么怪怪的狐狸
拿走不该拿的东西!?
塔纳托斯脸色越来越难看,看着奥赛利斯的眼也凌厉起来。
「所以啊,秦医官没有你想的那么纯洁啦,大家都是男
,那些心思我们都很清楚,他肯定能接受的,你赶快找机会攻下他!」用力拍拍好友的肩,奥赛利斯内心无比激动,蠢如塔纳托斯,过不久也要脱离处男的行列了,「上吧兄弟!」
「……我知道了。」塔纳托斯点
,郑重的回拍奥赛利斯的肩,「谢了兄弟。」
「不用谢。」奥赛利斯颯爽一笑,「有事随时说,兄弟挺你。」
两
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
秦宇轩生
当天,塔纳托斯早早把还想继续工作的医官大
拖回家,两
用过晚餐之后,塔纳托斯从斗篷里掏出一个
巧的长方形木盒递给秦宇轩。
「这是什么?」秦宇轩笑着问道。
「生
礼物啊,
间不是流行生
送礼吗?」塔纳托斯得意的说,「我可是想了很久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