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多，有奥赛利斯，有纳姆塔尔和玛米图，还有一些曾经一起共事过的死。

他以为自己的缘不好，但原来在他受伤的时候，还是有会来探望他。

就算不是真心实意，也已经很好了。

塔纳托斯微微偏，透过散落的长发望着白袍医官英俊的侧脸。

而且，会真心担忧他安危的，他已经找到了啊。

秦宇轩的声音低沉柔和，带着医生惯有的平稳安定，塔纳托斯重伤未癒，听着听着就有点昏昏欲睡。

秦宇轩显然注意到了，他一边整理医疗用具，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对了，你还记得你昏迷前做的事吗？」

塔纳托斯瞬间吓醒，声音都有些变调，「没有！我不记得！」

秦宇轩无语的看着他，塔纳托斯嘴角抽搐，后知后觉的捂住脸。

天啊！这不就是做贼心虚吗！？

秦宇轩定定看着他，搞得塔纳托斯很不自在，眼游移，想说点什么又觉得讲什么都不对，好不容易才等到秦宇轩先开，「那个吻，我可以当作你答应我的告白了吗？」

秦宇轩的前所未有的认真，垂放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即使冷静如他，在这种时刻还是不免紧张。

塔纳托斯指尖微缩，轻轻揪住被单，他意识到——这次已经不容许他再逃避了。

他知道自己喜欢宇轩，他一直都知道的。

可是他还是无法忘记秦宇轩在他面前死掉的样子。

但当看到秦宇轩面临危险的时候，他才明白秦宇轩的心——不想看他受伤，不想看他消失，想要他活下来，想要他陪伴自己，想要他也将自己放在心上。

就算时光倒流，他相信秦宇轩还是会不顾一切的为他衝进火海，他还是会为秦宇轩奋不顾身的挡下箭矢。

不会犹豫，也无须后悔。

因为他们是那样刻的着对方。

塔纳托斯吸一气，凝视着秦宇轩的眼睛，轻声却肯定的回答。

「……可以。」

秦宇轩攒紧的手随着悬着的一颗心放松下来，他一手抚上塔纳托斯的脸，一手撑在墙壁上，俯下身轻轻地吻了上去。

珍之重之，温柔繾綣。

「我你，塔纳托斯。」

◆

塔纳托斯的身体在秦宇轩的悉心照料下逐渐康復，基本上已经恢復了七八成。

路西法特地给了得力下属一段长假让他好好休养，塔纳托斯间的长，又跑去秦宇轩的医护室帮忙。

关係改变对他们好像没什么影响，彷彿回到过去平淡的生活，秦宇轩该骂还是骂，塔纳托斯该贱还是贱，他们不觉得和以前有什么差别，但其他一致察觉到那快要具现化的红色氛围，不过也没有敢提起这件事。

子过的十分安寧，直到塔纳托斯发现秦宇轩忽然开始在间暇时间发呆。

「宇轩，你在想什么？」塔纳托斯终于忍不住坐到医官面前敲桌子，「一直走，没睡饱吗？」

「没有。」秦宇轩按住他的手，「我只是在想，是不是该找奥赛利斯或黑卡蒂教我一点防身技巧。」

虽然他会关节技，但恶灵的等级根本不能和类相提并论，他不想再让塔纳托斯为了保护自己而受伤，所以才想学点自保方式。

塔纳托斯听的一愣，不敢置信的指着自己，「宇轩，冥界最强的战斗死就在你面前，你竟然想让别教你？」

「你伤都还没好全，还想让我找你？」秦宇轩皱眉。

「我……」塔纳托斯本来想说“我打你还是绰绰有馀”，又猛然觉得真讲出来他可能命会堪忧，话到嘴边只好拐了个弯，「虽然还没完全康復，但要教你一点基本功还是没问题的啦！」

「是吗？」秦宇轩想了想，觉得他说的也对，在心里评估了一下塔纳托斯最近的身体状况，这才点答应，「好吧，那我们再找时间去训练场。」

塔纳托斯说就，找了个秦宇轩休假的子就直接带他来到死专用练习场。

「这里是让死互相切磋的地方，要使用的话得先预约。」塔纳托斯环视周围的观眾席，有点疼的嘀咕，「不过为什么会有观眾……我不记得有告诉过任何啊？」

秦宇轩扫了那些带着仰慕目光的一眼，微微一笑。申请处的不是吗？塔纳托斯有时候经就是这么大条。

不过当他看见某些观眾举的看板后，他就笑不出来了。

什么“男好帅”、什么“塔纳我老公”、什么“塔纳娶我”，还有个男死写了“塔纳托斯是我一生的信仰”这种七八糟的话。

塔纳托斯嘴贱是一回事，他的实力和顏值又是另外一回事，他自认品不佳，殊不知有就是喜欢他这种随肆意的样子。

撇开个喜好，“冥界第一死现场教学”这个噱也足够让许多死慕名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