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塔纳托斯,这傢伙的
一定会崩溃,「你先住手,冷静点!」
塔纳托斯甩开秦宇轩要拉他的手,狠瞪他一眼,「你闭嘴!待会再找你算帐!」
秦宇轩:「……」
他做错了什么?
自从下到冥界他已经不知道第几次被塔纳托斯给兇了,秦宇轩心
复杂的看看被甩开的手。
「
渣,去会审堂懺悔你的罪吧。」塔纳托斯伸手一挥,漆黑的地狱业火从地上窜出,缠绕上恶灵的身体,「很喜欢玩火?我让你玩个够!」
恶灵来不及发出任何哀嚎,就被瞬间烧成灰烬,连渣都没有留。
塔纳托斯脸色
沉,身边还环绕着刚刚沾上的漆黑业火,他将镰刀反手扣在地上,刀尖在地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他就这么拖着那把巨大的镰刀,一步一步朝秦宇轩走去,刀刃在地上划过,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秦宇轩愣愣地看着浑身环绕死亡气息,眼充满愤怒的塔纳托斯慢慢靠近,理智告诉他快逃,但身体却无法动弹。
这是他认识这名死以来,第一次出现类似害怕的感觉。
「手给我。」塔纳托斯终于来到他身前,冷冷开
。
秦宇轩一时没反应过来,一
微凉的温度包裹住他的手腕,塔纳托斯握住他受伤的右手,往自己的方向轻轻扯过去。
看到那片烧伤,塔纳托斯的手颤了一下,捉住他手的力道微微加大。
「……只是小伤,没事的。」虽然看起来很可怕,但只是表皮烧伤,没伤到真皮,擦药静养一会就好了。
塔纳托斯显然不是很相信,他盯着那片烧伤看了几秒,低声问道,「你不是医官吗?路西法大
有没有给你什么东西?」
秦宇轩没有回答,左手覆上红肿的伤
,他的掌心散发出淡淡的黑色光芒,几秒过后,原本的烧伤消失不见,就好像从没出现过一样。
「玄光……」看见那个和圣光治癒效果相同的冥界之光,塔纳托斯松了
气,抬手收回镰刀,转身背对秦宇轩,「既然没事了,我们回去覆命吧。」
说完,塔纳托斯
也不回的走了,就和他们来这里时一样,没有更多的
流。
秦宇轩看着他的背影,直觉告诉他现在不叫住这个死,他就会用这个态度继续下去,「你等等。」
塔纳托斯脚步一顿,仍继续向前走,秦宇轩皱眉,追上去一把抓住他的手。
「我叫你等一下!」
「放手。」塔纳托斯冷声开
,「我不想跟你说话。」
「你不是要跟我算帐吗?」秦宇轩紧紧抓住那微凉的手,「来啊,现在就来说清楚。」
「没什么好说的。」塔纳托斯保持背对他的姿势,连
都没有回。
「我……没有听你的话想办法离开那里,我当时太慌张,造成现在这个结果,我真的很抱歉。」秦宇轩放柔语气,小心的斟酌用词,「别生我的气了,好吗?」
秦宇轩都被自己的语调惊到了,他从来没有那么温柔的和
说过话。
塔纳托斯静静听着,一动也不动。
过了很久,久到秦宇轩想再说点什么来让他消气时,银发死开
了。
「我……没有生你的气。」塔纳托斯垂下眼眸,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我气的是我自己。」
「明明是我的惩罚,我却把你捲进来。」
「我不想你做我搭档,是因为这个工作太危险,我不想再看到你受伤。」
「可我不管是医院那一次,还是这一次,我都没能保护好你。」
塔纳托斯低着
,脸上终于不是刻意偽装的淡漠,而是
的懊悔和难过,「如果不是我,你就不会受伤,就不会死了啊......」
什么冥界最强战斗死,什么冥王路西法的得意部下。
他只是一个连自己最重视的
都保护不好的,没用的死而已。
「你还没听懂吗?」秦宇轩走到塔纳托斯身前,拨开他散落在额前的银发,看到死那俊秀的脸蛋上尽是自责,他的心似乎也跟着紧紧揪起,「斳那,塔纳托斯,你现在和我那时有什么差别?一个
鑽牛角尖,永远在原地打转,你有听见我这个当事
的想法吗?我并不认为是你害死我,你自己纠结这件事这么久,对我要理不理,你以为我就很好受吗?!」
秦宇轩说到激动处,伸手用力抓住了塔纳托斯的肩膀,「你说要牺牲自己让我復活,我救不了你那一次,现在还要让我杀掉你一次,你这样我就不会难过不会自责吗?是你要我向前看的,我担起了因为自己一时衝动丢掉
命的责任,对不起我身边所有的
,我想要跟他们道歉,而你呢?不要再逃避我了!」
塔纳托斯双唇紧抿,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他当然不想鑽牛角尖,可秦宇轩死掉的那一幕几乎成为他的魔障,根本没办法说释怀就释怀。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