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们！你们这些杀兇手赔我儿子！把他还给我啊！」

「李太太，请冷静一点……」

「冷静？等你死了儿子再叫我冷静！我要告你们医疗疏失！我要告死你们！」

「怎么回事？」杜子曦按住那名被骂的狗血淋的护士，低声询问道。

「杜医师，他是王先生的家属……车祸不治那位。」护士边说边向杜子曦使眼色，最后一句说的特别小声。

「我知道了。」杜子曦点了点，随即掛上温和的笑容转向绪激动的李太太。

「李太太，关于王先生的事我们感到非常抱歉……」

话还没说完，对方就咆哮着打断他的话。

「闭嘴！我什么都不要听，我要没救回我儿子的医生出来！」

「请听我说完。」杜子曦仍然语气柔和的说，丝毫不受李太太的话所影响。

只不过，又一个进两的对话中。

「是我。」秦宇轩向前走了几步，挡在杜子曦和李太太之间，平静的低下，「对于这件事，我们感到十分抱歉，但……」

「道歉有什么用？道歉我儿子就会回来吗！」一直静静站在李太太旁边的男像是再也受不了的怒喝。

「王先生的事我们感遗憾，但患者当时失血过多，且脑遭受重击，我们已经做了最立即的治疗，这并非出自医疗疏失，换作别家医院，也会是这样的处理方式……」秦宇轩面不改色，说出的话对于家属来说近乎冷血，但他眼底暗藏的自责，杜子曦看得一清二楚。

这小子又来了……

杜子曦无声地叹息。

「不要再说了！」男厉声大吼，色扭曲，「你们这些没用的医生，我们这些纳税养你们有什么用！」

男一下抢到李太太身前，抬手朝秦宇轩就是一拳。

周围的护士和患者发出一声惊呼，眼看拳就要落在他的脸上，只见秦宇轩右手一伸，轻松的扣住男挥过来的手腕。

「失礼了。」秦宇轩抓着对方的手向后扭，在眾还没反应过来前绕到他身后狠狠把他的手臂往上折，男立刻发出吃痛的惨叫。

「这里是医院，请自重。」松开压制男的手，秦宇轩向后退了一步，表示不想再继续下去。

「你！」按着还隐隐作痛的肩膀，男恶狠狠瞪着他，「很好，我绝对会告死你们，等着瞧！」

看着两怒气冲冲离去的背影，秦宇轩呼了气。

事结束，围观的也都散了，这时，急诊室送来几位病患，原本很悠间的医疗员开始忙碌起来。

「宇轩，这里我们来就可以了，你去休息吧。」杜子曦拍拍他的肩，他知道秦宇轩现在的况不适合看诊。

「嗯。」应了声，秦宇轩一个走回无的办公室。

才刚坐下，本该只有他的办公室在这时响起第二个声音。

「呦，刚刚那个是王小弟的家属吧？好大的火气啊，都已经被我带走了生气也没用吧？类真是怪的种族。」凭空出现的死语带笑意的说道。

「……有空在这边说风凉话，你很间是吗？」

「是挺间的啊，刚送进来的那几个伤势不重，死不了。」

总觉得他们的对话好像在哪里听过。

短暂的沉默，他似乎听见死叹了气。

「王小弟的死跟你没什么关係吧？何必那么自责呢？」

「……他是我的病患。」

「那又如何？你已经尽全力救他了。」

「……」秦宇轩没有回话。

死飘到他的办公桌旁，懒懒的靠着桌子，「你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那种事了，怎么还这么想不开啊？他们的生死都是命运，你这个小小的类无法决定什么，所以说啊……」

「够了！塔纳托斯，不要再说了！」秦宇轩略为激动的低喝，随即冷淡地下达逐客令，「离开，让我一个静一静。」

「欸？难得你叫我的名字却是要我滚蛋，好伤心啊……」

「塔纳托斯！」

「是、是，我走就是了。」

室内恢復了真正的寂静。

秦宇轩的手捂着脸，但却掩盖不住他痛苦的。

「对不起……」

「真的非常抱歉。」

「是我没把他救回来，是我的错……」

◆

所谓的医疗纠纷、医院力，这种事秦宇轩的确不是第一次遇到，闹事的原因大概也就那几个，病患的病始终没有好转、医生没有抢救回生命，甚至有明明只是小感冒却来掛急诊，不肯转普通内科而大闹的，像这样滥用医疗资源，一不如自己的意就想要提告的事，所有医疗员都看在眼里，却各个无能为力。

或许有时真的是医疗员的疏失，但还是没有在医院里大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