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坎渊说。

「是。」

「此外，王博士病危，研究终止了。替代体只有一具，所以第二方案只能有一次机会。」宋坎渊揉着太阳，说：「之前已经失窃一次，不能再弄丢了。」

冰泉握紧拳，指甲掐进里，月形的伤流出鲜血，面上却不显怒意，只是笑着说：「好。」

「我走了，看好广袖。」想了想，宋坎渊又补了句，「别让他太接近广厦。」

「放心，我会让广袖和广厦保持距离。」

宋坎渊没有回到病房，冰泉在病房外遇到正要出来买饮料的广袖。

「冰泉，要喝什么？」

「冰绿茶。」

「好，你进去等我。」

冰泉走进病房，坐在床边。

「不关心他，就不应该吵着要带他离开孤儿院。」

「不过你做对了一件事，要不是广袖离开孤儿院，我也遇不到他了。」说到广袖，冰泉的表也变得柔和，但是对广厦，他不会施捨半分温柔。

「如果你有一丝愧疚，就给我去死吧。」

广袖回来，两隻手都拿着冰咖啡。

「给你。」

冰泉微笑接过，结果冰凉的咖啡罐碰到伤。

「嘶！」

「怎么了？」广袖拉着冰泉的手，看到右手清晰的红色弯月。

「手伤了，怎么弄得这样……我来帮你擦药。」

广袖把冰泉拉进病房，从抽屉找出医药箱为他包扎。

包扎的同时，冰泉看着广袖低垂的，左手不禁摸上去。

「明天去剪发吧，顺便把发色染回来，都变成布丁了。」

「既然你这样说……好吧，帮我挑一个适合的发型喔。」

「好。」

不知不觉间，已是年末。

一年之始为阳，末为。许多都以为七月鬼门开气最盛，其实并非如此。传说除夕夜，年兽会上岸，正是因为感受到岸上的气。

不过在普通眼里，除夕只是过年的一部分，大家都添置新衣吃年夜饭，集体赌博。这样一个喜气洋洋的时候，对于正在进行散播和平散播的看似无偿却是有偿劳动之除妖活动的常凰一小队加墨小娹五来说，可就有得忙了。

明明是除夕，却要工作。

不只他们如此，大多数有能力去除气的都会在除夕这天尽点力，也因此墨小娹这个未成年的才能在不惊动家长的况下出门，因为她老爸也不在家啊！

墨小娹在住处附近的速食店等寒鸦，她面朝外，看外的打发时间。

她骤然起身，瞪着窗外的男生，才发现自己看错。

「长得真像，但是不是他。」

墨小娹自己都觉得好笑，明明年龄不同，怎么会认错呢？

约五分鐘后寒鸦就来了，这次寒鸦开了厢型车，其他都在车上了。

「上车吧。」

墨小娹上车，寒鸦等墨小娹坐好系好安全带才开车。

不远处，男回，看白色箱型车渐渐远去，直到再也看不见车子的尾灯。

「希望年不要失控……毕竟主几乎疯了。」想了想，有点担心墨小娹等，阳还是把一号叫出来。

「一号，跟着去，有危险帮忙一下，小心不要被年吃掉了……也不要不小心被除了。」

「这次不会了舅舅，妈妈把我变得很厉害！」

「去吧。」

「是！」

阳在路上买了一篮水果，到医院探病。

病床上是他的母亲，肝癌末期，已经昏迷。其实活到这个年纪，随时都会离开，他并不在意。不过她的父亲，还有妹妹却很在意。

「长生。」进行到一半的研究开发和转瞬间妻子病危，让阳爸心力瘁，匆匆结束实验内容，他拋下工作来到医院陪伴行将就木的妻子。

阳把水果篮放在桌上，拿出一颗橘子开始剥皮。

「爸，百生呢？」

「去买东西了。」

「喔。」剥完橘子，阳把半颗递给父亲，他没接，阳便自己吃了。

「长生，你妈妈他，活不久了。」

他努力让语气保持平淡，不过微微的颤抖逃不过阳的视线。

「我知道。」

「你这孩子，算命说了你寡，想来也没什么不好，死了也不至于太过伤心。」

「……」

「我活了那么久，都是跟你妈过的，你妈不在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阳没有说话，面露死相的想活也难。

这时王百生推门而，面上是与往常无异的笑容，「爸，你要喝绿茶还是乌龙茶？」

「谢谢，乌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