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并割下颅的是你吗？」

「是。」

「原因是什么？」

「想杀便杀。」

「不是因为的是花，想将花保存？」

「不是，纯粹兴趣。」

「百生，处理一下吧。」问完所有问题，阳吩咐。

「好。」王百生笑嘻嘻地比了个手势，男鬼消失，土偶摔落在地。

墨小娹和纪安以为是王百生的手是让鬼消失的，其实手势是摆给一号看的，意思是「吃乾净」，一号接到命令后将嘴张到不可思议的宽度，一将男鬼吞下，啃得一乾二净，津津有味地吃掉了。

「这种货色连投胎都是奢侈。」王百生说。

门锁打开，他们也不用翻墙了，四照原路折回，离开凶宅。

阳让王百生和墨小娹都上车，看纪安一个手足无措，便好做到底让也上车了。

车子开往总部七楼，准备货。

墨小娹和纪安本就认识，王百生又是个自来熟的，很快就打成一片，阳一个开着车，后面吱吱喳喳聊天声越来越大，他又有了把全车踹下车的衝动。

「舅舅我来跟你聊天啦！」

一号趴到阳的大腿上，将拗成不可思议的角度抬仰望阳。

「我知道是因为你妈妈不理你，你才会找我。」

「嚶嚶！舅舅不理我！」

哭号声加战局，虐待阳的耳膜。

「真是够了。」咒骂了一句，阳告诉自己他们都是小孩，不给他们一番见识。

虽然外表看起来车内只有一堆少年少，但算上上辈子的岁数，阳的确是年龄最大的，不过一号当尸体的年龄跟阳差不多，但是从变成婴灵开始算还是阳比较大。

开了约三十分鐘，四一鬼抵达大楼。

「百生，你留在车上。」

「好喔。」王百生悄声吩咐，「一号，到处看看，不论看到什么都跟我说。」

一号收到指令立刻衝到大楼内跑上跑下四处飞窜，畅行无阻。

阳、墨小娹与纪安三搭电梯到七楼，那里只有一张桌子一个，还是他们认识的。

「寒鸦？你怎么在这？」墨小娹惊呼。

「来代班。葫芦给我，要吃点心喝茶吗？」寒鸦热招呼，从身后的冰箱拿出几瓶饮料。

「谢谢！」墨小娹接过，阳和纪安也各拿了一瓶。

三流出琉璃葫芦。寒鸦看到纪安的葫芦，叹道：「纪安，你的葫芦总是那么空啊。」

纪安尷尬地抓。

把葫芦盖子打开，将里的黑水用另一个大葫芦吸取完，寒鸦把葫芦还给纪安，「吸了十二两，离开眼还差五百。」

「小娹的葫芦挺满的啊……这！」寒鸦吸取完气，惊呼，「浓度极高的气，可以算做五百两啊！这是哪里来的？」

纪安想哭，自己搜集老半天还差五百，结果墨小娹一次就有五百了。

「就是北区的公墓啊。」墨小娹回答，「可惜今天处理的地方气都消失了，没有拿到更多气。」

阳苦笑，真没想到还能辨认出浓度，王百生出品，岂有不浓的气？

寒鸦觉得这况诡异，但是又并非不可能，只皱眉将葫芦还给墨小娹，拿起阳的葫芦。

有过墨小娹的先例，阳的成果也不让感到意外了。不过寒鸦还是顺问了：「那地方的气怎么会如此的浓？阳，你知道吗？」

阳摇，表示不知道。虽然他其实知道。

「也是，你们恐怕分不清差别吧。」寒鸦笑了笑，又给三多塞了一些饼乾，嘱咐他们早点回家，小孩在晚上晃很危险。

「要不要我找带你们回去？」

「不用了，我带他们回去就好，我开车。」阳婉拒寒鸦的好意。

「无照驾驶？」

「我十八岁，有驾照了。」

「喔，好，那路上小心。」

离开大楼，阳说：「我很后悔一件事。」

「什么事？」墨小娹问。

「当初对寒鸦的态度不够好，他是个好，给我饮料给我饼乾，我不应该对他那么坏。」

「……所以，你果然不爽的时候就会藉着名字骂吗？」

「对。」

纪安好，「阳的名字怎么骂？」

「阳，树的，阳两隔的阳。」阳面无表看像纪安。

「……、阳哥，不要杀我啊。」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阳散发出的气势让他不自觉的感到害怕，甚至令他尊称阳为阳哥，难道这就是霸王色的霸气吗？

「叫我阳就好。」阳哥太难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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