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叫二
不得不提高警惕,要共同抗敌。
硬石凿建的密道回声格外清晰,似还隐隐能听得水声,想必已离出
不远……可石道无光,蜡烛也已于砂石坍塌之时被摁灭。那脚步声
近,他们亦只能亦步亦趋小心前进,直至瞧见另一躯面容苍枯、眼若有万千蛊虫爬动的乾枯男子靠近──
不对,那长相如此眼熟,那是……
「李仄?」燕青惊骇地下意识出声,引得枯瘦苍白的蛊
定睛望来。
这是怎么回事?李仄不是杀害叶天行的兇手么?他不是这些中蛊如行尸之
的
控者?
画像上与叶轩凭藉记忆所述的李仄应是皮肤黝黑,年不过二十五六的青年,眉眼细长憨实,身材
壮……眉眼细长不假,可此时李仄双瞳无光,嘴唇发白,黝黑的皮肤苍弱得发紫,
壮的身形彷彿被吸乾一般瘦如乾柴,看来早已于此中蛊许久……
如今李仄却在此处,那么真正的
蛊者到底是谁?
「阿青,闭耳!」
使了点劲将燕青推开,杨若已顾不得这些,想只要杀掉此
便能求得活路,便重新咬牙抱琴而坐,气沉丹田运功,七絃虽断得只馀四絃,她仍挑指出絃,闭眼啟奏一曲广陵散,琴音重而肃穆,周身杀气四溢。
李仄果真一时被缠得痛苦拧眉,似乎十分难受,乾瘦的身躯颤巍巍地停驻,燕青则在封住双耳
道的间隙担忧回
:「你内伤未癒,不能再奏曲了!」
「管不得那么多了!」凛目抬眉以应,杨若虽说得坚定,鼻间却果真有血流出,额角有冷汗直落。「我以琴牵制,你拔剑杀牠!」
是撑不了多久,可她的千影剑太软,伤不了这硬皮硬
的蛊
。燕青有伤,倘若全寄望予他,他也会死的──
他们都想活,不如一起赌命一把。
燕青看她脸色不好,亦知道不能耽误太久,急忙拔剑而出。右手暂使不得剑,便以左手握巨剑锋利划出──锋利刀气令李仄又后退一步,隻手欲挡时又被琴音影响得步伐不稳,生生被燕青砍下一截手腕来,发出刺耳沙哑的低吼声。
那吼声并非是痛,更像是另一种痛楚,和……激怒。
琴音欲发急促,四絃以指尖来回抹剔,掺着杀意的琴音一波波向外盪开。李仄断手后似怒气更盛,以蛮力朝燕青徒手袭来,燕青向后侧一彻,这才堪堪闪过,再举剑砍下牠另一隻手臂,引得李仄再发出更凄厉的嚎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