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立即跟了上去,脚步急促笨拙。
几年前,是她执意要让季紜希去諮商。儘管当时
儿说不需要,她还是担心
儿会因为眼疾而一蹶不振。
她一直对这个决定感到很自豪——
儿虽然后天失明,却依然乐观阳光,就连萧医师都这么说,说紜希是他遇过最积极的病
,是在
里长大的模样。
可是,一切在遇到江暮云后就不一样了。
听见江先生说要分手,紜希都不像紜希了。被他们细心呵护的掌上明珠,竟然因一个外
而应声
裂。
那天,他们在屋里等了很久,两
迟迟没有进来。她和丈夫本想立刻去追,re小姐则建议让他们好好聊聊。
也好,就让他们作个了结——长痛不如短痛,就让
儿及时看清他是个什么样的
,省得惦记留恋。
可是自那天回家后,紜希就变得沉默寡言……
不只寡言,她连一个字都不肯说,总是望着远方,沉沉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走出诊所,季紜希正要右转,就被母亲叫住:「紜希,爸爸的车在另一边!妈妈带你过去!」母亲声音紧绷,既慌张又担忧。
——担心什么?担心她一个不注意又跑去江暮云身边吗?季紜希这瞬间几乎要笑出声来,却觉得只要笑了,眼泪便又要夺眶而出。
妈妈抓起她的手,放在胳膊上。
「紜希,你有没有想去哪里?」
季紜希的手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
见她不打算回应,母亲自顾自地往下说:「明天爸爸跟公司请假了,说要带你出门走走。」
明天……是刻意的吗?
「我不……」
「这次去远一点吧,住个几天也好。本来想带你出国,但爸爸的假不好请……」
季紜希终于笑出声来,眼泪也就哗地流下来。
她累了,不逃了。
逃了也没有可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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